楊天行有些餘怒未消的瞪了安人慶一眼,纔對金懷宇道:“金兄弟,還請將你的侍衛銘牌拿出來給我看一下。這是端方,還請不要介懷。”
三兩紋銀在這個期間充足三口之家衣食無憂的過上兩個月,這尚且隻是根基俸祿,作為一個固然身懷內氣但實在隻比淺顯人強上一些的習武之輩,金懷宇冇有甚麼不對勁的。
望著這些動輒數百兩的賞格,金懷宇不由吞嚥了一口口水,這些任務隨便完成一個隻怕便足以令得本身在潯陽城采辦一棟房產吧?
安人慶見到此人,麵上閃現出幾分笑意,這分歧於他麵對金懷宇那都帶著幾分客氣的笑容,而是那種見到了真正的朋友纔會閃現出的神情。他狠狠地在瘦猴似的男人肩上一拍,拍得那男人渾身一顫,手上的茶盞哐當作響,道:“好你個猴子,哥哥我在內裡搏命拚活的才氣賺取幾兩度日的銀子,你小子的小日子過得這叫一個舒坦,真是戀慕死老子了!”
楊天行伸手接過,略微翻看一下便將之遞還給金懷宇,繼而翻開桌上的那本小冊子,拿起筆在上麵刷刷的寫著。
一張八仙桌擺放在間隔大門不遠處的處所,上麵擺放著一支筆和一本小冊子。一名瘦的跟猴子似的年青男人正優哉遊哉的坐在桌前的一把椅子上,端著一杯熱茶一小口一小口的啜著。
過了一會兒,楊天行放下筆,合上小冊子,抬開端來對金懷宇道:“金兄弟,作為九品侍衛,你每月有著三兩紋銀的根基俸祿,完成任務所得則另算,不知你意下如何?”
金懷宇抱拳道:“小弟很對勁。”
安人慶的手冇有涓滴挪開的意義,他樂嗬嗬的笑道:“不錯,這位金兄弟的確是新人,你從速給他登記一下。”
瘦猴那雙綠豆似的小眼睛高低一翻,有些憤怒又帶有幾分無法的道:“安老二,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老是用這麼大的力量拍人會拍死人的!你就不能小點用力?”
他略微停頓了一下,接著道:“不過對於金兄弟你而言,有一件事倒是最為緊急的,你得先隨我前去登記一下,不然是冇有俸祿可領的。”說著他用手指了指遠處那棟小樓。
金懷宇心中一震,七品侍衛的年俸竟然便足以在潯陽城這座楚國罕見的大城購買房產,這令他對這個天下習武之人高人一等的職位有了更清楚的認知。
安人慶哈哈一笑道:“婆婆媽媽何為?我輩乃習武之人,謝來謝去,未免太不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