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躍大怒道:“你咄咄逼人,我就拚了這條老命了!”手臂俄然冒出火焰,如兩把火鉗迎了上去,緊緊的夾住了鐵硬的龍爪,但他的兩隻手已不如先前的安穩,像是抱住了一塊烙鐵似的,不時地分開又合上,合上又分開。
徐躍抵當不了那伽強大的神力,此時已變成一個虛幻的空殼,有一股輕風便能夠把他吹倒。
如此一來,冰火相濟,冷熱訂交,龍頭就算是金鋼打造,也接受不住,隻聽得“哢哢”數聲暴響,龍頭上起了數十道裂紋,不到十秒鐘,“之”字普通敏捷龜裂,碎成滿天薄片!
廣寒宮中的上百婦人全數集合在廟門前的廣場上,望著上麵黑壓壓一片的仇敵,大家的麵相固然各彆,但是透過五官所表示出來的表情倒是一樣的,大難臨頭之下,很少能有人處之泰然。特彆是看到譚紅混在敵軍中那一副興災樂禍的神采,更加令民氣神皆碎。
張清的身形揚舞如絮,忽高忽低,忽左忽右,數百道欺霜賽雪的冰劍脫手而出,青星閃閃,吞吐如龍,連進十餘招,勢如暴風驟雨。
俄然,一陣刺目標白光自一旁射向那伽,那伽象中了彈似的同時怔住,雙眼瞪得象燈籠一樣,汗水從臉上大片大片的滴下。
侯長生冷哼了一聲,道:“是又如何樣,這個天下本就是強者當家,我念在廣寒宮上千年的基業,如果你們現在悔過,或許還能夠留你們一具全屍!”
緊接著,火星相聚成為環形,細線般的炎光,忽地噴出熔漿般的異紅,像是事前早已籌議好了似的,在一個奇快的勢子裡,環繞著徐躍一圈一圈的扭轉,如呼啦圈普通。
就如許對峙了五分鐘,一顆顆的汗珠自徐躍赤紅青筋畢現的臉頰上滾落下來,矗立的身軀再也不似先時的安定,而開端擺佈搖擺,世人剛懸下的心又跟著提了起來。
三千名兵將齊聲震矛高喊:“不平者,殺無赦!”
那伽固然身故,但眼睛掃向世人時,世人的背上都有點涼嗖嗖的。
“師父,不要跟這幫野獸客氣!”王峰衝到前麵,虎目中神光凜冽,叫道:“你們這一大幫子人突入須彌山,想乾甚麼?”
王峰長眉微軒,道:“典範的強盜邏輯,甚麼是黑與白,就是掌權者手中的翻雲覆雨!你身為醜國的使臣,卻辦事倒黴,有辱王命,歸去以後便發雄師攻山,想為你找回己失的麵子,的確傲慢又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