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將她攬緊,讓她的身子緊貼著他,抵著她的額頭壞笑,“從實招來,你是不是采陽的妖精?”
他為她做了那麼多,她也要為他固執。
她換好衣服出去,清楚看到莫君清眼中的冷傲。
歡|愛過後,她趴在床上,青絲混亂,軟做一團,連動動指尖的力量都冇有,莫君清撫弄她的青絲,薄唇在她挺拔白淨的背上緩緩劃過,最後悄悄咬住她的耳朵,“老婆……你從實招來,你是千年狐狸精還是萬年狐狸精?”
幾秒鐘後,想起她做了一淩晨的壽星佬和壽桃,她一下子醒了,唰的從床上坐起來,“莫君清,你要死了,現在才喚醒我!”
“你胡說!”她忿忿展開眼。
對著鏡子洗漱,露在內裡的肌膚滿布他留下的陳跡,淡紫色的吻|痕映在烏黑滑嫩的肌膚上,有種誘|人犯法的美,她本身看了都心神搖擺,何況阿誰時候都會化身為狼的男人。
“……”他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越來越厚了!!!
沐暖晴白他一眼,翻身下床,腳剛一沾地,不曉得是躺的太久,還是被阿誰不知滿足的男人折騰的太慘,腿一軟,差點跌倒。
真丟臉、真丟臉,丟臉死了!
“鐘伯,有話直說,又冇外人。”對這個從藐視著他長大的管家,莫君清態度很暖和。
她的美可塑性很強,穿一襲性|感晚禮,便是嫵狐媚人的妖精,穿一身淑女裙就是嬌俏清麗的鄰家小mm,明天這身衣服最襯她清爽婉約的書卷氣,亭亭玉立站在那兒,彷彿臨風清蓮,靈動毓秀,清豔不成方物。
莫君清環著她的身子,捏她紅潤粉嫩的小臉,啄她頎長白淨的脖頸,感覺餬口如此誇姣。
幸虧已經是初秋,她選了米色的修身長褲,葉綠色的高領針織紗,足以將身上的曖|昧的陳跡密密實實的遮住。
他想,現在他便是愛了,恨不得把全天下統統最好的都送到她麵前,隻要她高興幸運,做甚麼都值得。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景,莫君清再次愉悅大笑。
葉綠色的針織衫很襯她白淨的膚色,衣袖是雪紡的,纖長玉白的手臂在透明的薄紗內若隱若現,格外都雅。
他說過,錯的是她媽媽,不是她,她是沐暖晴,清明淨白乾清乾淨的沐暖晴,用不著自大。
“看看這勾人的小模樣,長大以後必定也是個禍害男人狐媚子!”
“嗯?”
莫君清緩慢探過身子將她扶住,愉悅大笑,沐暖晴紅著臉甩開他,狠狠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