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暖晴實在被他折騰的不可,連連告饒,他才意猶未儘的放開她,攬著她的肩膀,興味實足的說句讓沐暖晴非常吐血的話:“打野戰的感受就是不一樣!”
寥寥幾個字,卻讓沐暖晴內心比吃了蜜還甜,拿著便箋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後拿進寢室,夾進枕頭下那本常看的書裡,細心收了起來。
洗濯完以後,莫君清把沐暖晴抱回床上,沐暖晴用毯子裹住渾身痠疼的身子,煩惱的罵他:“莫君清,你就是隻狼,不折不扣的狼!”
她先把那些淺顯模具做的心形餅乾和泡芙給沈傲雪送疇昔,然後又帶著心形餅乾和玫瑰泡芙去了莫君清的公司。
沉著沉穩的聲音,與沐暖晴聽慣的或慵懶或輕巧截然分歧。
“如何了?”可貴她這麼熱忱,莫君清輕笑著回擁她嬌軟的身子,微微低頭,嗅她身上清雅的沐浴露的香氣。
“……”此人臉皮忒厚!沐暖晴氣的不可,無法她罵人的言辭實在匱乏,隻能翻來覆去的罵:“你這隻色|狼,腹黑狼,披著羊皮的大尾巴狼!”
“為甚麼?”
“冇甚麼,我還賺到了。”莫君清洋洋對勁。
莫君清仰躺在床上大笑,笑到捶床。
看著新奇出爐的泡芙,她內心說不出的高興,她轉了好幾家纔買到玫瑰形的模具,和莫君清那套骨瓷餐具、銀質刀叉,都是差未幾的玫瑰形狀。
她回身要走,把莫君清抓停止段,一個旋身扯進懷裡,又是一個旋身,按住她的肩頭,將她賽過在辦公桌上。
“還冇呢,等你一起吃。”
一個翻身,利落的將沐暖晴再次賽過在身下,烏黑敞亮的眼眸閃著灼灼逼人的光,真像夜裡吃人的狼眼,沐暖晴嚇的大呼,一把掀翻他,連滾帶爬的逃下床。
聽到聲響,莫君清昂首看了她一眼,起家將她拖進懷裡,坐在他腿上。
“嗯,冇錯,我是狼,”莫君清湊疇昔,環著她香軟的身子,咬著她的耳垂壞笑,“我不但是狼,還是狼王!”
吃過飯以後,她清算好廚房,出門買了一些模具和食材,做了一些心形的餅乾和玫瑰形的泡芙。
沐暖晴笑笑,徐行走疇昔,大抵發覺到非常,莫君清昂首,視野剛好撞進她含笑的眸子裡。
“狼有甚麼不好?狗行千裡吃屎,狼行千裡吃肉,”莫君清捏捏她的麵龐壞笑,“我是狼,以是,我每天吃……肉!”
這男人,平時甚麼都肯寵她依她,唯獨床第之間,不管她如何告饒都不肯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