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這幾天,我總瞥見靈樞女人彷彿魂不守舍,而那淩公子,也一向未曾呈現過,這下子,連傀儡師父們也都發覺出來,一個個非常擔憂,有一日趁著靈樞女人去了房間,還相商著:“這是如何回事,怎地那淩公子老也不來?”
“蒙羞不蒙羞的,倒是無所謂了。”一個傀儡徒弟擔憂的說道:“你也曉得,傀儡在演出的時候掉頭,可不是好征象,你還是且萬事謹慎為好。”
我順著靈樞女人的眼神馳前麵看,這才恍然大悟,本來本日裡,那愛臉紅的淩公子並未曾在平素坐著的那老坐位上。不過蘇捕頭與那秀才捕快倒是未曾錯過,大抵忙完了公事,也回到了此處。
靈樞女人忙道:“爺爺,您莫要擔憂,我不過是乏了,早知如許,本日該歇一天的,硬撐著上場,原也是我的不是,讓班子蒙羞了。”
我走到靈樞女人身邊,道:“靈樞女人,反正祖宗們說的話,老是有事理,才氣傳播至今的,寧肯托其有,不成信其無,你還是多多把穩些的好。”
“算了算了!”靈樞女人分緣好,早有恩客說道:“人有失手,馬有失蹄,那也是常事,這類邃密工夫,錯一下便是錯一下,反正我們曉得這一場大戰是誰勝誰負,又有甚麼乾係。”
敲鑼的老爺子卻皺起了眉頭,歎了口氣。
待進了煙雨閣,內裡燈火透明,傀儡師父們全忙著做演出之前的籌辦,我跟著幫了幫手,到了開演的時候,卻見靈樞女人很有些心不在焉,一雙眼睛隻是在恩客群裡掃來掃去。
我忙悄聲問道:“老爺子,您怎生不大痛快的模樣?恩客們不是未曾計算麼?”
老爺子搖點頭,道:“咱不是為著恩客,是為這靈樞。”
接下來的傀儡戲倒是非常出色,打鬥的也非常逼真,靈樞女人彷彿再也冇有用心,隻是專注的牽著線,讓那傀儡們苦戰起來。
“誒?怎地,這有甚麼講究麼?”我問道。
傀儡師父們忙點點頭,靈樞女人也就搖扭捏擺的歸去了。
一眾傀儡師父們既然商討定了,便籌算著明日去尋那淩公子去。
靈樞女人忙道:“眾位恩客寬弘大量,實在是靈樞的福分,靈樞不堪惶恐,這便將這傀儡換下去。”說著執起傀儡,撿起了掉在地上的呂布頭顱,快步往背景去了。
敲鑼老爺子也放下了鑼,走了過來,問道:“靈樞,你是怎地啦?演傀儡戲這麼多年,那種不對,你但是頭一次出,台上出瞭如許的事情,未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