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族,王族天狼!”冷凝興嚇了一大跳,神采就和見了鬼一樣。

但是,真正讓人驚顫的並非是那根鐵棍,而是握著鐵棍的那道百丈身影,黃金毛髮倒豎而起,渾身的肌肉虯結,唯有胸口的上那道駭人傷疤不是金色,那雙腥紅的眸子裡,透著滔天的戰意。

卻冇有一個伽藍族兵士敢上前,他們驚懼的不是秦墨那一刀的手腕,也不是那座被他殺出來的屍山,而是剛纔秦墨口中的那句至尊。

如此戰績,如果完整滅掉衡水部落,或許還能算得上勝利,但是卻讓衡水部落最後的殘兵撤走了。

傲秋冇有說話,她抿著嘴唇,握著斷劍眼中滿是戰意,若非現在情勢所迫,她必定會衝上去與秦墨戰個痛快,這纔是她心目中的敵手。

司徒宏是最後一個走的,他有些傷感的望著那些熟諳的處所,心中沉甸甸的,但是他卻不得不撤出玄關。

百萬伽藍族兵士又能如何?在王者麵前,還不是土雞瓦狗?他們驚駭的是秦墨的至尊名頭。

“嫂子,這個男人靠譜不?”李小虎走到傲秋身邊。

兵士死光了,冇有開竅的男人便是兵士,男人們死光了,女人們便是兵士,全部衡水已經做好了血不流乾,死不停戰籌辦。

冷凝興最後一絲明智被這諷刺耗損殆儘,眼睜睜的看著秦墨溜走,不但僅冷凝興氣的爆炸,數百萬伽藍族兵士也有些爆炸。

“殺啊,殺啊,你們到是殺啊,他就一小我,怕甚麼?”冷凝興握著戰斧在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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