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墨想到了甚麼,又問道,“為何你說連師門的長輩都幫不了你?你又是如何拿到的鬼火丹丹方?”
俄然,儲物戒中,一物震驚了起來,秦墨拿出一看,倒是一張符籙。
“老弟剋日可好?”白眉口部故意的問道。
秦墨點了點頭,頓時落空了興趣,卻問道:“他是如何聯絡你的?”
秦墨卻不覺得意,道:“我到是另有些保命手腕的,隻是想去見地見地,這到底是何物,竟然如此邪門!”
這符籙裡封印的天然是一塵子了,如果不是這符籙震驚,秦墨差點忘了本身身上另有這麼一個俘虜。
“冇錯,我曾經在虛空中見過,這類東西非常可駭!”一塵子所說的虛空,天然是青古虛空之影的體內天下。
見到秦墨點頭,許純良當即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道,“不可,你絕對不能跟我一起去,我自知修為不如你,可我卻很清楚,他並非是你我能夠對抗,萬一你出了甚麼事,吾便萬死,也難辭其咎。”
開初白眉還能對付,但跟著來的人越來越多,他便對付不了了,並且那不竭的雷劫,讓他有些煩躁。
“冥族很陳腐,乃至能夠追述到神魔期間,或者說它們實在並不是真正的族群,而是一種法則的化身。”一塵子又說道。
他想到了百姓大劫,如果說神魔期間末期和百族期間末期冥族都呈現了,那現在冥族呈現,是不是意味著百姓大劫的到臨?
自從許純良在秦墨這裡煉丹勝利後,這個動靜很快傳遍了書院,秦墨的居處立時門庭若市,都是想請他煉丹的。
秦墨明白了過來,俄然想到了那秘境,問道:“那秘境是甚麼處所?你如何出來的。”
“我怕他借居到師門長輩身上,到時就真的會變成大禍了。”許純良對這東西彷彿很顧忌,“我曉得他的可駭,折磨你的時候,哪怕你意誌再果斷,也是冇法接受的,有些時候我乃至想疇昔死,可真正讓我驚駭的實在是滅亡!”
“體內借居的東西半年會發作一次,到當時我必須前去秘境,並且完成他交代的任務,不然……”說到這裡,他的神采當即不好,明顯結果很嚴峻,讓他一名流王都感到驚駭。
“好,多謝師兄關照。”秦墨施了一禮,隨即問道,“敢問師兄,我要的東西彙集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