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息過後,“咚”的一聲,曹銘已經穩穩將橙鼎放下。
這時,李遠貴也已經記錄好了曹銘的成績,撕下一頁評訂單,冷冷的說道:“拿著滾吧,蠻子!”
“曹兄你還真舉得起啊。”侯清風吃驚的說到。
“鎮血藥是甚麼東西?”曹銘看著那一小包粉末,不解地問道。
“加油,曹兄弟,我看好你!”侯清風捏緊拳頭,為曹銘助勢。李遠貴倒是神采如常,四顆靈石罷了,小賭怡情嘛。
轉過甚又對李遠貴說:“這位師兄也算得上是修仙之人,怕是不會等閒食言吧。”
“哼,這小子該不會舉都舉不起來吧,真是華侈神采。”李遠貴看著曹銘那副吃力的模樣,心中竊喜。
“如何樣?付錢!”曹銘一邊不斷搖甩、拍打動手腳,一邊看著李遠貴冷聲說到。
“穩住啊!曹兄,穩住!”侯清風在內心給曹銘冷靜加油,同時口中數到:“一息,兩息,三息……”
現在曹銘身形有些不穩,雙腿也彷彿在顫抖,不過曹銘立馬就調劑了狀況,舉著鼎穩穩的站在石台上。。
“哼!”李遠貴神采有些不天然,但也冇看出有多肉痛的模樣。
李遠貴在台下半倚在中間的石台上冷眼看著,我倒要瞧瞧你這小子究竟有甚麼本事!如果舉不起,可要把吃出來的靈石吐出來,那包鎮血藥就全當是餵了狗!如果你舉得起,那麼你這小子應當是天賦異稟,今後我不招惹你就是了。外宗弟子數萬,內門弟子也是數之不儘,還能拿我如何不成?
“咚――”赤鼎放回地上,收回一聲沉悶的響聲。
鍛體的弟子在修煉過程中要吃龐大的苦頭、還要麵對重重傷害,但換來的是更加強大的保命才氣,以及更加刁悍的戰役才氣;直接融靈的弟子固然在這兩方麵墮入優勢,但是卻有著更快的修煉速率,待今後道行高深後,那兩項優勢也會逐步被彌補。
曹銘深吸了一口氣,大喝一聲“起!”,隨即猛地發力,赤鼎便被曹銘聚過了頭頂!
雖說曹銘以一個新入門弟子的身份,就能將赤鼎舉起,這已經是非常可貴的了,李遠貴也略微收起了些輕視之心。不過,如果曹銘還想舉起橙鼎,那就未免過分不自量力了。橙鼎但是重達五百斤!
曹銘眼神表示他,表示本身腦筋還是復甦的。
兩邊各有上風,是以各大宗門都是同時培養兩種弟子的,對兩種弟子都不偏袒。但一劍宗貌似對先行鍛體的體例更加正視,還用心激化兩派的衝突,這倒是讓一劍宗裡的合作更加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