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單腳踏在冰鳳的骸骨上,感受冰鳳那永久不滅的意誌光輝,他冷酷一笑。
東皇鐘的鐘聲在頃刻間就分散遍了無邊無邊的洪荒大陸,就好似同時在洪荒大陸統統角落同時響起的一樣,正在虛無化的吳明幾人也都擺脫了那種不實在感,聖經中的上帝、佛教的準提與老子、原始的戰役也順勢分開,開端隔空對峙,並都極其顧忌的看向了將來。
有人將認識深切到了多元宇宙的本源內,在無數次序與玄奧中感到到了甚麼,喃喃道:“是冰皇。”
那數百團或無量、或強大的賢人光團也在虛空當中搖搖欲墜,除了最火線的數名高階賢人真的是極其強大,戰力近乎天賦外,剩下的賢人幾乎被消逝聖道烙印跌下賢人之位。
以一己之力彈壓了多元宇宙最頂級戰役的將來剛要開口,就如有所思的看向了悠遠外的某個方向,下一刻,他隨之看向三清,暴露一個自認馴良的笑。
內生單體的終究都難以完整擊殺一名皇,他現在當然也做不到,頂多和盤古一樣將皇者認識撕碎,任其流浪在多元宇宙之間或是將之彆離封印起來,但比來從阿誰天下迴歸時空亂流以後,他晉升的速率真的讓本身都駭然,以是那些外在設備也需求更新了。
哪怕相隔了無數宇宙,這名逆反了天賦的強者也感受如芒在背,彷彿阿誰可駭生命隔著無儘時空發覺到了他的窺視,正要鎖定他。
那殺意連綿無儘,似要讓多元宇宙都走向閉幕與毀滅的誅仙劍陣也有了停頓,僵住了長久的刹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