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些題目和處理淺顯漁民的生存有甚麼乾係?”趙複聽到李愔的嘉獎固然很歡暢,不過還是冇有健忘閒事,有些心急的問道。
趙複先是一愣,想了想這才答覆道:“啟稟殿下,登州漁民打的魚,普通都是由魚商收去,或運到外埠直接發賣或加工後發賣。這些魚商雖多,但是每年收魚的數量都是必然,籌辦的本金也就那麼多,如果魚的總代價超越了這些本金,那些魚商天然會抬高代價。”
“這……這是……”趙複看著麵前的東西,臉上非常的驚奇,麵前的東西是個用玻璃做成的,因為齊王殿下在登州開了家玻璃廠,以是他也見過很多的玻璃成品。這是個 做的瓶子,外型非常的淺顯,就像底子圓柱子,關頭是瓶子內裡竟然放著一些已經烹熟的肉類,而瓶子則用木塞子塞住,還用細繩加固,並且用蠟密封。瓶中的肉質看上去還非常的新奇,冇有涓滴的變質。
李愔看機會也差未幾了,笑著讓人把早就籌辦好的東西拿上來,然後悄悄的話在趙複麵前。
趙複聽後一愣,看李愔說話時一臉自傲的模樣,彷彿不像是扯謊。但這可不是小事,而是事關數萬漁民的生存,半點也草率不得,是以隻得開口詰問道:“殿下,可否讓下官曉得,您的應對之法是甚麼?”
“趙彆駕可知為何打的魚一多。魚價就會降落嗎?”李愔想了想,卻先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乾的題目。
“哈哈,趙彆駕公然見地不凡!”李愔大聲朗笑道,他要的就是這個問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