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著頭細心想了想,方纔她彷彿做了好久的夢,夢境裡有一雙眼睛。
“我好多了,多謝你。”玉青心點點頭,對待手裡的糕點也當真了起來。
葬魂淵崖邊,玉青心緩緩轉醒。
茶陵地處於修靈界東南部,間隔中土另有幾千裡遠,修士和凡人靠海為生,凡人靠的是捕魚填飽肚子,修士天然靠的是那海妖來填飽乾坤袋了。
方纔堆棧人多,玉青心倒未曾打量這對父子倆,現在落座了,方纔細心瞧去。孩童約莫十歲擺佈年紀,生著一張討喜的圓圓臉,眼睛也是圓圓的,一張臉極有福相,從麵相來看,他倒是一名極其可貴的平生順利之人;他身邊被喚作“爹爹”的男人,身穿黃衫長袍,腰懸佩劍,乃是一身樸重修士的打扮,不知甚麼啟事,他情感不高,竟有些心不在焉。
那是一雙甚麼樣的眼睛呢?
現在的她一身傷痕,泥丸宮被毀,比凡人還不如。
蘇先生當作未瞧見她的異色,緩緩道來:“實在這算不上甚麼奧妙。大家都曉得修羅要出世,可忘了多年前,亡山部族曾是修羅的舊部。現在修羅下落不明,被紫衣魔吞了也好,另尋新主也好,這都是我們無從循跡的。但隻要亡山舊部還活在當下一日,玄機黃藥靈秀三大宗門便不成能袖手旁觀。”
“爹孃的屍身不知去那邊了……”想到本身冇有家,冇有親人,更冇有鬥爭的目標,玉青心雙目浮泛,仰躺在地,看著烏壓壓冇有邊沿的天空,感覺本身被全部天下丟棄。
修羅,玉青心對這個名字如雷貫耳,她幾近是從小聽著修羅的故事長大的。
“不瞞前輩您,我本就是修士,隻是修為被廢,才淪落至如此地步。”玉青心垂眸,右手悄握成拳,“我一起清查仇敵至此,恰逢剋日南海不大承平,我想曉得是何原因。”
“光駕。”玉青心往小二手中塞了塊碎靈石,“素麵便好。”
“本來女人本是修士,可惜可惜。”蘇先生大為扼腕,冇有甚麼是比修士廢了功法更加痛苦的了,與其活得像凡人般渾渾噩噩終老於世,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男人被他搖了幾下,頓時發笑不已,隻好轉頭客氣道:“女人,你若不嫌棄,此處另有空位。”
少女好似未將他們行動放進眼裡似的,自顧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