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彪指了指查仁忠,“你那邊也有個暗釦。”
“他,媽的奸商,這不利臉哪點像我了。”徐彪嚷道。
鎮靜的尖叫立即變成了慘叫,女鬼保持著爬升的姿式,而查仁忠沾滿符灰的雙手緊緊抓住了女鬼的脖子,雙手用力,將她的腦袋撕了下來。
徐彪嘿嘿一笑,伸手摸到棺材蓋下簷,收回咯嗒一聲。
終究,煙霧束縛不住巴望自在的幽靈,一隻隻的鬼像越了獄的逃犯裹著煙氣四下衝了出去。
徐彪在牆角裡看的瑟瑟顫栗,健忘了屋內的酷寒,暗道這小子打起架來真他媽是個瘋子,不由有些悔怨跟他一起下來,導致現在身陷鬼屋當中。
劃完以後,陳跡全無,除了幾張符貼在屋頂,其他一點竄改也看不出來,查仁忠擦了擦額頭的汗,拿出兩張符紙給徐彪,給他一前一後貼上,讓他靠著牆角站好,不要亂跑。
穿洋裝的男鬼看到徐彪戒指裡竟然飄出來一隻小鬼,伸開大嘴,一口把它給吞了,渾身一震,竟然突破了附在身上的煙霧,大喜之下跐溜鑽進了徐彪的戒指裡。
砰,砰,砰。冇逃多遠,眾鬼就接連撞在了牆上,高低擺佈都嘗試了以後,發明室內是一個更大的棺材,肝火橫生,嘶吼著衝向查仁忠。
“這棺材蓋甚麼玩意做的,聽起來冇那麼重啊。”查仁忠敲了敲棺材蓋,咚咚的收回木頭的聲音。
深吸幾口氣,揣了幾張符在身上,查仁忠伸手摘了棺材蓋上的符紙。
煙氣越打越少,有幾隻鬼率先擺脫了煙氣的束縛,隱去了身形,飄在查仁忠四周,趁其不備,一雙鬼爪伸向他的脖子。
棺材蓋上傳來龐大的力量。
“詐。。。詐屍了。”好歹是見過大世麵的人,徐彪固然內心驚駭,但曉得麵宿世怕是存亡危急,眼看著棺材越開越打,從速跑到查仁忠那邊抖著一身的肥肉,奮力推著。
緊接著又一隻長髮鬼衝到了徐彪的麵前,不過此次卻冇有平空消逝,而是在撞上了徐彪胸前的符紙,尖叫一聲,躲了歸去。
好久,查仁忠把四周都劃了一遍,屋頂夠不著,就劃在符上,將符紙飛了上去,這一手看的徐彪讚歎不已。
查仁忠呆呆的站在那一動不動,空中的女鬼鎮靜的大呼一聲,衝了下來。
查仁忠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有些喘不過氣,脖子上鮮明呈現幾道玄色的爪印。
剩下的幾隻鬼都飛到了空中,查仁忠試著推了推棺材蓋,太重,推不動,轉頭向蹲在角落的徐彪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