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到了,不過他比我設想中的還要謹慎一些”,老瘸子嘲笑一聲,從桌子上抓起一道符紙猛的一甩手,待其自燃以後將符紙拍在了鎮屍珠上。本來緩緩噴出玄色煙霧的鎮屍珠,在符紙落在其上的刹時,噴出的玄色煙霧擴大了好幾倍。
天在我們忐忑的等候中漸漸暗了下來,我們所不曉得的是,此時在間隔八裡廟十多裡外,正產生著一場駭人聽聞的命案。一名強健的青年男人倒伏在地上,一名乾癟的男人騎坐在他的身上。後者的腦袋埋在前者的脖頸間,不竭的用力吸允著。一會以後後者嘴角帶著鮮血漸漸揚開端來。
“來了,在甚麼處所”,蠻子就像屁股下安了彈簧普通,從地上彈起來趕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