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嗬,又是你們兩個,如何你們倆掏錢就這麼不自發呢”?瘦子走到我身邊,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的對著我說道。
“是呀,是呀,年青人,你這個模樣會害死大師的”,戴著眼鏡的中年人正籌辦分開坐位,說教鐵皮,隻見汽車猛的一加快,中年人直接被彈回到了坐位上。嚇得他四肢發軟,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嗬嗬”,瘦子笑了笑,聳了聳肩膀冇有理睬我,反而對著車上世人說道:“你們當中有人會開車嗎”?
見到鐵皮悄悄點了點頭,我躊躇了一下,又持續問道:“那你會開車嗎”?
瘦子顫顫悠悠的重新爬到客車上,用手指著鐵皮說道:“你敢對我脫手,你是不是不想坐車去蓉城了,我可奉告你我已經不想活了。如果把我惹火了,謹慎我要你們統統人陪葬”。
聽到瘦子的話,我扭頭對著鐵皮小聲說道:“你盜取了他的影象,你能找到去蓉城的路嗎”?
讓人感到最無語的是,跟著瘦子話音落下,那戴著眼鏡的中年人竟然站起家來幫腔:“小兄弟,你就再給二十塊錢吧,你早點給錢,胖徒弟早點發車,我們也能早一點達到蓉城。不瞞大師,我早晨還要趕飛機,這如果擔擱了可就費事了”。
“實際上會便能夠了,漸漸開也不要緊”,我笑了笑又對著瘦子說道:“方纔我們前前後後給了你兩百多塊錢,就當是租了你的車,現在你對我們冇用了,請你下車”。
我現在越來越獵奇,獵奇鐵皮的實在身份。這傢夥的氣力強,不但能夠變身,還能盜取彆人的影象據為己用,如果鐵皮是人,冇準他是一個落空影象的妙手。
“甚麼意義”?我皺著眉頭問道。
“這不就對了嗎?你們不熟諳路,你們又不會開車,你們要去蓉城就是有求於我,既然是有求與我,我讓你們給點辛苦費又能算甚麼”?瘦子厚顏無恥的開口說道,彷彿向我們索要財帛是理所該當的一樣。
將瘦子踹飛以後,我對著鐵皮眨了眨眼睛。鐵皮會心,快步走到了駕駛室。敏捷的策動了汽車,再然後鐵皮直接腳踩油門,手把方向盤,全部汽車如同離弦之箭普通,朝著遠處飛奔而去。
“閉嘴,要不然把你也扔下去”,讓我感到迷惑和欣喜的是,鐵皮竟然能夠開口說話了。
固然人我也殺過很多,對瘦子我更是冇有半點憐憫,但是眼下車上這麼多人,萬一鐵皮將瘦子殺了,費事可就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