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一下,如果是有人常住的處所,櫃檯上如何能夠會落著一層厚厚的灰塵呢?隻見那櫃檯上的灰塵一看就是好些時候冇有人去碰過了,連手指印都冇有一個。彆說這但是藥鋪,最是講究衛生的場合,但凡是有人住的處所,就是平常人家裡邊也不至於如此吧?但是若說這裡冇有人住,但是這櫃檯上這盞燃著的火油燈又是如何回事呢?
一聽這話,我們從速走到櫃檯前一看,公然如徐小琳說的一樣,櫃檯上撲滿了一層厚厚的灰塵。看到這裡,我們都愣住了,這還像是有人住著的店鋪嗎?
就在這時,徐小琳盤桓在櫃檯前,俄然叫我們疇昔看。我問他如何了?她指著櫃檯說:“你們看這櫃檯上,到處都是灰塵。”
我點了點頭,因而我們就將虛掩著的門漸漸給推了開來,往裡一看,屋內安排非常的陳腐,果然是空蕩蕩的毫無人影,在一張小方桌上點著一盞火油燈,這類感受就如同之前那家藥鋪一樣,透著詭異。
又往前行了幾十步,又有一棟房舍的大門裂縫中透著亮光,我們持續上前拍門。這一次,內裡總算是傳來了一個婦人的應對聲,問道:“誰呀?”
聽到我這句話,老頭公然較著一愣,反應過來以後便嗬嗬笑道:“無妨無妨,我們承平村少有外人到,不管是人是鬼,進了村便是客,何談打攪衝撞之說,眾位小友不如進店坐坐,我給你們倒杯茶水吧!”
我點點頭,然後說:“看來這個村莊真的是鬼村了,到處亮著燈火,卻要麼屋內冇人,要麼就住著鬼。”
老湯說:“我不是這個意義,我是說這個店很眼熟!你看像不像我們進村時出來的阿誰藥鋪呀?”
來到屋前,我們先是聽了聽動靜,內裡非常的溫馨,靜的就像冇人似的,但是我們還是敲了拍門,問道:“有人在家嗎?”
徐小琳冇有了主動,望向了我,明顯一進村尋到的第一家就趕上了鬼,她已經嚇得不輕。
我嘲笑了一下,答道:“荒山行夜路,行人自掌燈,有燈有火,又如何會走不出去呢。”
固然我不曉得他到底是不是為我們好,但是對方畢竟是鬼,我們總不成能聽鬼的吧?
我奉告她們,那老頭是鬼,想要留我們,說我們今晚會走不出這個承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