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容遠看了看李嘉樂,點頭承諾。
李嘉樂回瞥:誰叫你把他們叫來的。
差人的一頓簡樸扣問後,他們彆離被帶到分歧的辦公室去做詳細筆錄。李嘉樂和周睿軒被安排在一個辦公室,差人給他們倒下水,也不急著問話,有一句冇一句的酬酢著。
兩人之間的這類交換是常有的事,多年培養的默契,一個眼神疇昔,便曉得對方想要說甚麼。這一幕在許容遠看來再普通不過。從小到大,這兩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眉飛色舞地串詞打草率眼,曾多少時看著他們,也是他的一大興趣。但是這一幕看在顧成威眼裡卻冇那麼風趣。
“就如許?我如何記得你明天要去現場觀察的呢,如何另有這個閒情高雅特地過來揍人。你們愛說不說,我還是有體例把這事查個水落石出。我可事前說好了,如果讓我查出甚麼事來,看你們吃不了兜著走。”許容遠嚴厲地說。
許容遠不依不饒地持續問著剛纔的題目。他聲音不高,語氣輕緩,舉止斯文,抱著肩用單手推了推眼鏡,說不出的溫文儒雅,卻有種不怒自威的威懾力。這震懾力是不容小覷的,李嘉樂見此已經規端方矩地在椅子上坐好,像個小門生一樣。一貫是邪裡邪氣隨心所欲的周睿軒,此時也是大氣不敢喘。就連初度見這步地的顧成威,竟也對他有幾分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