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抬開端來,滿臉誠心,“荷月真的一心想奉養王爺王妃,還請王妃給荷月些活計,不然整日裡看大夥兒忙繁忙碌,荷月幫不上忙,內心實在過意不去。”
靈芝沉聲道:“王爺能分出哪些是暗樁麼?既是暗樁,總有往外通訊的體例,也就是說,我們府上除了這些女子,另有其他暗樁,不如趁此機遇,把人都連鍋端了,好換上娘送來的人。”
荷月聽她問起這個,莞爾一笑,“從見王爺算起,有七年了,此次為了世子的事,王爺便讓荷月將計就計,以侍婢的身份到王府來。”
靈芝“噗嗤”一笑,接過那茶悄悄吹口氣,“我感覺,我脫手措置她,不如看王爺措置她來得痛快。在王爺看清她之前,我若冒然挑事,怕正合了她情意呢。再說,”
靈芝手指摩著他蟒袍上的團花金絲線,考慮道:“其彆人,我倒是冇想一起趕走,她們出去冇個去處,淪為官妓私妓,都挺不幸。”
宋珩對她說過令媛閣的事情,她也曉得荷月算是捐軀本身來為他們武林盟調換各方動靜,此次對於太子的打算,便來自於她們的諜報,若不是為了套住汪昱,能夠早已將荷月送走。
荷月冇想到靈芝主動這麼安排,心頭大喜,麵上不動聲色,起家朝靈芝福了一禮,“多謝王妃!”
靈芝羞得把頭埋在他胸口,嗔道:“無跡哥哥!”
一進院門就見到迎上來的荷月,倒是一愣,“你如何在這裡?”
靈芝端起,麵前杏仁茶,揭開蓋子撇了撇沫,“那你和世子妃可熟諳?”
靈芝累了一天,進屋便斜倚在窗前長榻上坐下。
跟著宋珩出去的荷月一愣,低聲道了句:“王妃,王爺他……不愛喝甜茶。”
宋珩有些不解,卻也冇多說甚麼,含笑著一點頭,“也好,我這邊冇甚麼事兒,今後你也可安逸安逸。”
荷月有些遺憾的搖點頭,“世子謹慎得很,隻送了奴婢過來,還未和奴婢說太多事情。”
靈芝嬌笑著把與皇後說的措置府上侍婢的事兒說了一遍。
車廂內一時春意融融。
荷月見靈芝換了一身常服,藕粉色比甲,杏色長衫,煙霞紅馬麵裙鬆鬆搭在榻上,似一團豔雲,美得慵懶而不自知。
她定定神,想到剛纔靈芝看著牌匾如有所思的模樣,笑道:“王妃可喜好這院名?”
她看了在裡間繁忙的清詞一眼,抬高嗓門嘟囔,“王妃,您真讓她服侍王爺去呀?這不是,引狼入室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