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李氏坐了下來,然後看了看站在四周的女婢。齊欣晏接到對方眼神的表示,恰好,他也有些東西想要探聽,便朝兩邊的人冷聲說道:“你們都下去。”
眾臣見康泰帝身材固然不如之前,但也還算安康,又心知肚明陛下大抵是在等著八皇女長大,便也並未催促。
他好不輕易才忍著噁心,說道:“父.....父君您彆哭了。孩兒既然已經出去了,就算是苦,也隻能認命了。隻是,孩兒有個要求。”
第二日天剛亮,跟著封閉的宮門一道翻開的另有齊鳳君得寵的流言。
夜色早已昏沉。輕風拂麵,帶來幾絲涼意。八盞閃動的燈籠彆離照著她腳下的路。稀少的星子點在夜幕上,投下清冷又微小的光。元熙帝昂首看了看在微光下暴露玄色表麵的房屋。白日裡光輝大氣的修建,現在都暴露了猙獰的臉孔,一個個張牙舞爪彷彿想要來向她索命。
這五位皇女中,除了八皇女年紀稍小一些外,其他都已行過冠禮。特彆是大皇女和二皇女,都已顛末端而立之年。二皇女固然被冊封為皇太女,但康泰帝身強體健,因為遲遲冇法即位,二皇女竟然試圖逼宮篡位。
齊欣晏看看屋內的蓮花漏,才這個點就來了。看來昨晚的事已經傳開了。
但是,很快這流言就銷聲匿跡。元熙帝的鬆鶴衛神出鬼冇,那些傳過流言的人,全都由陛下命令拔了舌頭。
“兒啊,這條路是你選的,你......你也隻能本身吞下苦水了。”說著說著,齊李氏竟然哭了起來。
一大早,齊丞相夫郎就急倉促進了宮,向宮內遞牌子想要見本身兒子一麵。
“宴兒,你一夜之間如何變成這個模樣了?”齊李氏不解地問。
齊李氏兩膝並在一起,雙手捏成空心拳放在膝蓋上,姿式如同他上輩子見到的女人一樣端莊。
世人這才發明,不曉得甚麼時候,這位一貫沉默的七皇女竟然招攬了一批為她賣力的部下——鬆鶴衛。鬆鶴衛在她肅除異己的過程裡,立下大功。
莫非齊鳳君早已失貞?!想到這一層,女婢們不敢再深想下去,隻是行動更加謹慎,手腳敏捷舉著燈籠替元熙帝照明。
這天子大婚的日子,陛下竟然冇有過夜在鳳君這裡,看模樣連洞房花燭都冇有完成。齊鳳君邊幅斑斕,脾氣淑嫻,都城裡多少人想娶他。陛下就算對齊鳳君冇甚麼豪情,但奉上門的美人莫非為不吃嗎?除非,這齊鳳君有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