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手中隻要五個百戶,不到六百人。將以三個百戶前去舞陽二郎山驅逐護送。可賊將郝搖旗引萬餘兵馬來攻,就在城外將軍餉劫走。賊人劫走了軍餉不說,還要攻破葉縣,下官有力,隻好將賊兵引入葉縣放了把火,這才撤入方城山中。”
“奪回軍餉?”餘爵眼睛微微一眯,撚鬚道:“賊人劫走軍餉,莫非未曾運走?”
隨後餘爵問道:“既是斬了劉宗敏、郝搖旗,不知首級那邊?”
就聽鄭允芝道:“下官為葉縣縣令,此事合該奏報南陽知府、河南巡撫,丁督師也是能夠的。但是...”
“下官無法,隻得越級奏報京師。同時將動靜傳至襄陽,便於兩位監軍曉得。”
鄭允芝點頭道:“合該如此。”
“恰是那白河穀。”鄭允芝歎道:“下官部下之人皆是這一帶本地人,是以熟知地理,發覺到白河穀中有人跡,約數千人,下官不敢打草驚蛇,便籌辦聯絡丁督師。”
餘爵與任棟對視一眼,微微點頭。
鄭允芝將餘爵、任棟請入縣衙,喚人奉來茶水,這纔開端說話。
鄭允芝卻點頭不止:“但是下官雖截殺了一隻虎,但裕州這邊卻一場大敗。下官在擊破一隻虎後,令麾下百戶嬴翌率軍南下,逢左軍大敗,賊人已殺入裕州城中。恰是危急時候,百戶嬴翌奮勇搶先,鼓勵士氣,才一舉將賊兵擊破,還斬殺了劉宗敏、郝搖旗。”
“雖未曾偶然候嚴加練習,但皆是葉縣百姓,同仇敵愾,突襲之下賊兵慌亂,殺傷無數,還俘獲了賊將一隻虎。”
“然也。”鄭允芝道:“下官重擔在身,客歲履任以後,便將葉縣百姓遷往方城山中。下官撤入方城山,便從中征募了五千青壯。”
“應當的。”兩個監軍點頭。
“哦!”
這內裡的環境,兩個監軍又如何不知?
“下官失了軍餉,自知大罪。一邊遣人刺探動靜,得聞丁督師率軍已至裕州,便趕緊叫人乞援,期盼左總兵能奪回軍餉。”
“兩位監軍上座。”
鄭允芝看的清楚,卻笑了起來,道:“兩位監軍勞苦功高,下官如何不能諒解?早在奏報當中提及,其間力挽敗局,多賴監軍提示。”
鄭允芝笑道:“說來才氣挽敗局,還多虧了嬴百戶。下官隻是個縣令,冇有資格任命千戶,不然早汲引千戶乃至守備。嬴翌勇力過人,古之虎將也不過如此。又擅帶兵,極有軍略。衝鋒陷陣,無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