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羽士也是人精,此後果趙昱之故,心神不定,還不發覺。這幾日早已有所發覺。曉得曹孟德等閒能帶他們來見趙昱這位仙家,必然不是因為曹孟德有多恭敬他們。
曹孟德翻開瀏覽一遍:“袁公路竟也低聲下去,實在罕見啊。”
趙昱道:“仙道迷茫,你二人無有根性。但道心既定,有可修習一些外相。比方初級的符籙、煉丹之術。”
管亥臉上不屑之意溢於言表,對高順等人道:“此人也是大名鼎鼎。我等當初在青州之時,與冀州方麵也有比武,傳聞這報酬袁紹所重。現在看來,不過是個色厲內荏的模樣貨。”
“管老邁。”
程昱與荀彧對視一眼,程昱先道:“依我之見,當是功德。”
趙昱道:“不過曹孟德是個奪目人物,我承他之義,可傳授你們諸般法門。但在這之前,你們最好去見一見他。他必有所求也。”
於吉道:“得前輩答應,很有所得。”
“哦?”
許攸隻覺心中屈辱羞憤,傾儘江河之水也洗不清。但管亥眼中的殺氣,卻讓貳心中震駭。情知若再膠葛下去,恐怕真難善了。他恨恨起家,甩了甩袖子,低聲道:“此辱遲早必報!”
曹孟德微微沉吟:“那麼對此事,兩位先生有何觀點?”
曹孟德聞言,微微凝神,眉頭皺起。
高順服陣法中走出來。
管亥威勢甚重,目光中充滿了不屑和壓迫:“俗話說主辱臣死,若非店主心善,我本日便要你血濺當場。還不速速帶著你這些土雞瓦狗,與我拜彆!”
“店主說揍了就揍了,隻要不殺了他們,汙了這裡的景色就好。”高順笑道:“店主讓他們走。”
兩人相互看了看,微微感喟。
便踉踉蹌蹌,牽了一匹馬,翻身上去,再不管各處的嘍囉,打馬就走。
“趙先生威名,或可借用。也許不消兵器,便能降伏諸侯。”程昱道:“若能請趙先生展露神通,此事可定。”
他道:“你二人求道心切,我看在眼裡。奉侍擺佈,便不必了。曹孟德將你二人帶來,看在他的顏麵上,這彆院當中,一些隱蔽,倒也能夠與你們開放。”
左慈也連連點頭:“尤以書房當中,很多文籍,讓人歎爲觀止。”
管亥點了點頭,垂下視線看著麵前在地上撒潑的許攸道:“許子遠先生,你的大名我管亥也聽過。然休說你許子遠,就算是袁本初到了這兒,也要規端方矩。我們店主是甚麼人物?!豈容你呼呼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