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人行事,向來中規中矩,固然擔憂,卻不能有涓滴作為。
周王世子點頭:“確是不好。連這祖宗傳下來的王爵都冇了。”
世子道:“正因如此,纔要誅除賊人。本世籽實不肯看到祖宗基業落在賊人手中。”
周王世子微微點頭:“四位不是豪商就是勳貴,現在喪家之犬,何其悲也?”
“好!”
這裡張老已經挑明,如若不上他的船,怕是走不出這後堂啦。
一人不平,道:“周王府的了局難不成能有多好?”
張老笑道:“周王服從,不代表周王府服從。”
便有侍從奉上茶水。
史可法自上任以來,巡查漕運,奪職了好幾個督糧官,企圖將漕運沿線梳理通透,然史可法力不能及,便是奪職官員,也難以竄改漕運沿線所涉好處個人的腐朽。
史可法總督漕運,位雖非高,任務卻極其嚴峻。
河南就在中間,所產生的事,史可法曉得的很早。
笑道:“眾位既然來了,想必已簽了血書?”
一人聞言訝然道:“但是祥符人史可法?”
世人一聽,頓時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