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部落,最大的不過萬餘人,小的不過千八百人。那裡擋得住鄭九一個校尉體例的精兵?
不發一炮,直接衝鋒,碾壓疇昔就是。
...
隨行的另有一隊領導,皆是從行商甄選而來。
如果鄭五,最多命令斬殺孱羸俘虜,而不會把小孩小童一併殺了。但在鄭九這裡,則不然。
歸化城不是土默特的全數,土默特各旗分離在以歸化城為中間的泛博草原當中。而各部的軍隊,正在向歸化城會聚。
青丁壯拉歸去當仆從,直接可用。小孩則不能。也不能說鄭九有錯。
歸化城的戰事,的確已經灰塵落定。
鄭九擺了擺手:“不必如此。我來問你,察罕浩特另有多遠?”
此次大戰,因後勤需求,調撥了一部分奴工營的奴工,為軍隊轉運後勤。此中西北戰區的後勤轉運,就是宋獻策賣力。
這一夜,鄭九也並未閒著。一起上所碰到的三個大小部落,皆被拔掉,鮮血染了一起。
宋獻策聞言,非常謙虛道:“都督儘可放心,門生毫不敢怠慢。一應武備物質早已提備安妥,至於俘獲物質轉運,都督固然進兵,門生毫不後進。”
“把老李叫來,本都督有話要問。”
倒是隨軍的行商被嚇得麵無人色,一個個悄悄光榮不已。
他們的思惟,彷彿還逗留在前朝明廷的時候。
一夜急行軍,並推平三個韃靼部落,軍隊要說疲敝不儘然,但要說精力飽滿,卻也不儘然。
土默特部得東虜之誘,正聚兵南侵。但是這裡動靜實在諱飾不住——或許韃靼人也未曾想過諱飾。
而這一點,東虜必定不會跟土默特人說。
當土默特的統治階層還在歸化城喝酒作樂的時候,唐三進的大炮轟塌了歸化城那不倫不類的城牆,當土默特貴族狼狽聚兵的時候,鋒利的刀劍已經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休整一個時候,理所當然。
但這一戰卻不算完。
道:“君上要澄徹寰宇,締造亂世,人力最是貧乏。而君上最是恤民,不肯難堪百姓,還將一應徭役儘數免除。如此一來,各地對奴工營的需求暴增。此番入草原,俘獲青壯婦女,一應皆要押送入關,或發賣,或歸於奴工營。為締造亂世添磚加瓦。如此自不能怠慢。”
此中最直接好處,就是俘獲的物質,三成賣給這些販子。當然,大部分七成,還是歸於輔兵司,直采取為官有。
以是甄選之為領導,也算是戴罪建功。
鄭九內心稀有,道:“好,本都督曉得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