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峙了一會兒,二人閃電罷手,幾近是同時各自收了勢,細看具已一頭薄汗。白衣公子動了動肩膀,滿麵戲謔,笑道:“如何樣,筋骨舒暢嗎?”他高低打量著麵前的人,眼裡閃著精光:“如此說來,這位兄弟倒是有兩下子。不過接下來,就是玩真的了!”
“是啊,哥哥說的有事理。為了那一席之地,何人不鬥個你死我活。我和那青淩暮年也算熟諳,此人剛愎自用,卻有凡人難以企及的急智,另有一身萬夫莫開的好技藝。看他的行事我便知他遲早要大顯申明,但是必然可貴善終。現在他匿聲江湖,雖凶多吉少,子孫倒並不減色,我算是看出來了,明天請了這麼多人,紀老貓是想藉著這由頭讓第五家重出江湖啊。”沈含凱盯著台上白衣公子的頸部紋身,眯細了眼睛悄悄一笑,神態煞是奧妙。
金纏飛冷冷道:“廢話真多。”
話音未落,他提起右掌,利落的推身而上,力道剛猛非常,這一次不再有任何遊移和摸索,白衣公子毫不逞強,他偏回身形,化指為劍,直逼金的傷眼,金閃身躲過他鐵樣的指頭,幾近差之毫厘的避開了對方有力的手指,這回合下來,金纏飛定定的站住,好眼盯著那公子看,方纔被掌風颳過的臉頰彷彿被埋了一排隱刺,彌散著鋒利的痛感。
“兄弟,門路是對了,但是碰上了我,你是不自量力。”那公子的眼裡水汽氤氳,忽閃忽閃彷彿會說話一樣,肩膀卻毫不鬆弛,趁其不備,又牢又狠的貼上了金的手掌。二人身形頓時定在台上,刹時固結時空。看這架式,竟是誰也不肯先罷手。
“你說此人是第五家阿誰老三嗎?如何跟印象裡的不太一樣。”杜牧鏞的眼目不轉睛的盯著比武台,幾次點頭。
“既然如此,還望少年豪傑見教。”
話音剛落,對方發作出一陣不成停止的大笑,“你個小白眼狼,還是這麼恨我啊,都疇昔這麼多年了,你不也活的好好的嗎?話說返來,你錘子爺乾的就是這個,出來混,還怕甚麼死呢!我命賤,無親無端,孤家寡人一個,哪天真到時候了,爺爺我手一伸,腳一蹬,走了就走了。不過你可不一樣,梅蜜斯那麼喜好你,你走了這麼久冇動靜,梅蜜斯老邁不歡暢。她想你想得緊,連她那些兄弟們都入不了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