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牛老爹和鄰裡大嬸們七嘴八舌的解釋,白玉瑾總算是弄清了來龍去脈。
“玉玹丫頭都去了燕府好些日子,你此時再急又有何用?”
“醒來便好!醒來便好!”
無數亂象紛呈的古怪畫麵,在白玉瑾麵前飛速閃過,影象裡儘是混亂!
“四家豪族之人,聞訊趕來檢察,將你這屋子翻找了個底朝天,卻未發明有何非常,這纔不甘作罷。”
幸運從那場末日般的星崩當中,逃得一條小命的本身,竟然已經昏睡了足有三日!
牛老爹的話未說完,驚呆了的白玉瑾,就被這個動靜給嚇的跳了起來,暴怒的大吼:“我要去燕府把玉玹帶返來!我白家之人,如何能與報酬奴……”
“我小妹上那去了?”
幾位鄰裡大嬸手忙腳亂的籌措著,替他端來了一碗淨水。
“入燕府為奴,那是要‘立契’的,那能說返來就返來,不怕老天爺雷罰麼?”
牛老爹欣喜的拍打著白玉瑾的臂膀:“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白家大郎這就算是撿回一條小命了!”
“牛老爹你說這些做甚麼?”
適口乾舌燥的白玉瑾顧不上喝水,惶急的四下傲視,卻不見本身那沉痾在床的妹子:“如何不見玉玹?”
“連那些逃的比你遠的人,都被降下的星火燒成了飛灰!”
“白家大郎,你都傷成了這個模樣,還逞強甚麼!”
“都是好孩子啊!”
幼妹病重、漫天星火、獨眼壯漢、火湖黑焰、銀色蒼狼……
“莫急!莫急!聽我漸漸說。”
“不可!”
粗重喘氣著的白玉瑾,一臉茫然的四顧,入眼的倒是自家,那八麵通風的破板屋。
見白玉瑾那惶恐的模樣,牛老爹點頭感喟道:“幸虧玉玹那丫頭,苦苦要求了人家好久,燕府中人這才發了善心,拿了些拯救的傷藥來換了她去……”
幾位鄰裡大嬸一邊安慰著,一邊七手八腳的將白玉瑾,重新按回了床上。
白玉瑾失魂落魄的捂著混亂的腦袋,對於本身能活下來儘是不解。
滿臉難堪的遲疑了一會,牛老爹這才道:“可你妹子玉玹,為了救你一命,拖著病軀求那燕府中人,甘願入府為奴,請他們救你一救……”
“她如何能做這類傻事……”
白玉瑾慘哼了一聲,捂著炸裂般疼痛的頭顱,隻感覺本身的腦筋,彷彿被刀劈砍成了兩半,狼籍的影象相互衝撞著、破裂著、融會著。
“好孩子啊!”
盜汗淋淋的白玉瑾,耳中嗡嗡作響,麵前閒逛的恍惚身影,好一會兒才變得清楚可見,細心一瞧,倒是鄰家的牛老爹,和牛家村的幾位鄰裡大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