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打斷了話頭的老熊,不滿的扭頭望去,卻不由一皺眉,臉上儘是嫌惡之色。
“想要自贖,哪有那麼輕易,燕府缺你那幾個銀錢麼?”
“放你妹子出府?”
老熊滿臉膩煩仇恨的撇嘴道:“有來囉嗦老子的工夫,不如滾去找點正緊活兒乾乾!”
“你如果有膽量,等臨江城停止‘角觝搏戲’的角搏賽事時,大可上場捨命一搏。”
“再者說了,當不當‘狗腿子’,你本身說了可不算!”
“你不老誠懇實在湯藥房當值,坐班之時卻四下閒晃。”
可恰好就在這時,一個沙啞的鴨公嗓,卻刻薄刻薄的插了出去。
隻見來人極其肥胖矮小,恰好還長了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樣。
“不過……”
“這不是老熊麼?”
“你小子殺了燕府中人,冇將你碎屍萬段,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還想換回你妹子?”
“老熊你那隻狗目睹著我閒晃了?”
能夠燕府在這臨江城的權勢,他的行動無疑是在太歲頭上動土,老虎屁股上方拍灰。
不等橫眉切齒,怒不成遏的白玉瑾開口。
他也認識到了,本身為了爭一時之氣,冒然的殺死了燕府護院。
老熊嗤笑道:“你拿甚麼換得燕府放你妹子出府?”
“更何況,你這為兄為長的哥哥,現現在也因為殺人抵命,淪為了燕府的奴役之徒……”
“你也曉得,像這類立了言契的奴婢,和從小養大的家生子。”
“雷猴子,老子乾甚麼,莫非還要向你報備不成?”
“燕府如何才肯放我妹子出府?”
“不但是她本身,就算是今後主家安排婚配生下了子嗣,那也是燕府祖祖輩輩的家生子!”
“不想賠命,還扳連你妹子的話,我勸你還是誠懇些的好!”
“燕府的人是那麼好殺的麼?”
老熊語氣一轉:“你傳聞過‘角觝搏戲’麼?”
一陣夾槍帶棒的諷刺,讓為之語塞的白玉瑾,神采不由微微發白。
老熊淳淳善誘道:“也許能被府裡那位朱紫看上,收為名下的鬥士,介時何嘗冇有免除罪惡的機遇!”
那雷猴子滿臉對勁的,抖了抖手中的一截鐵鏈:“冇見我正替大蜜斯,領著獒少爺消食呢麼?”
被它望上一眼,就讓人禁不住的寒毛炸豎,背脊發寒。
大如笆鬥的頭顱上,儘是鋼針般炸起的棕黃色鬃毛,乍看上去還覺得是頭獅子。
白玉瑾這才重視到他身後,還跟著一頭足有大半人高的龐大獒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