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人真得氣死,你一個犯人,竟然過得比我這個牢頭還蕭灑,說出去誰信呐”走出去的牢頭,站在牢門口,看著李楊中間的酒,儘是戀慕道。
“……好吧,我能問一下,那位女人是甚麼人嗎?”聶風謹慎的問道,這份謹慎不是對李楊,而是對他師父,畢竟那位女人但是住在師父的禁地。
賞心樂事共誰論?花下銷魂,月下銷魂。
“實在……你冇需求這麼悲觀”聶風不忍的勸道。
牢頭搓搓手,饞道:“十年陳的花雕,這輩子都冇喝過”
“還想喝嗎?”李楊適時的問道。
“行不可吧?”李楊催道。
醇厚的酒香鑽入口鼻,不由讓他暴露沉醉之色,彷彿是聞到腥味的貓,迫不及待的將杯中酒飲儘。
“你也冇去過?”李楊不動聲色的問道。
這就更好辦了。
李楊脫下衣服,遞了疇昔。
牢頭重重的點頭,目光有些熱切的轉移到裝酒的小罈子上。
“你若真拿我當朋友,你就幫我將這支羊毫送到湖心小築,記著,不要讓任何人瞥見,要親手交到那位女人手中”
最後卻說:“罷了,你就對她說,我給你的承諾已經冇法實現,叫她完整忘了我吧,更不要來找我”
“就隻是如許?冇彆的話?”聶風接過羊毫,還是一頭霧水。
“你可曉得湖心小築?”李楊低聲問道。
牢頭咂摸著嘴,回味道:“好喝,要麼說是好酒呢,喝完這個,我都感受我之前喝得都是馬尿”
李楊便道:“你想曉得為甚麼嗎?”
“幫我一個小忙,這剩下的酒,都是你的”李楊指了指酒罈。
“好喝嗎?”李楊笑著問道。
“這酒我得拿歸去喝,頓時就要調班了,如果被調班的人瞥見,這牢裡兄弟八人,這點酒,還不敷他們塞牙縫的,對了,衣服呢,我現在一起拿歸去,明天就給你送來”牢頭一副要抓緊時候跑路的模樣。
這小子有病吧!
“保重”
“嘶!”聶風倒吸了口冷氣,稍一深想,便已經明白了。
師父不讓,他做弟子的,天然隻要順從了。
“得,你們這些大人物的餬口,我是不懂”牢頭點了下頭,抱著酒罈和衣服做賊似的走了。
“一支羊毫?”聶風不由迷惑道。
他覺得會是某件代價不菲的東西,卻冇想到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