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來到靈、梅二人麵前,道:“多謝兩位援手,小女子他日定當再報,不知兩位如何稱呼?”梅骨傲忙道:“馮女人客氣了,鄙人姓梅,雙名骨傲,這位是天都派靈清道長。”呂春成走過來,向馮清婉問道:“不知馮女人與陸止清陸老前輩如何稱呼?”馮清婉奇道:“那是家師叔,不知老前輩如何識得?”呂春成當即說了。
呂、靈、梅三人一見那少年所使劍法,均覺這少年與呂止清有莫大的關聯。
當下韋一劍便分撥下去,眾兵丁個個神情激昂,甚是歡暢。韋一劍道:“若如此行事,你我兄弟又要彆離,那就要偏勞賢弟了。”文天祥道:“大哥那裡話,大哥日夜為襄陽軍民馳驅,那纔是真辛苦,小弟不過是稍效微勞罷了。”韋一劍又道:“不知陸老前輩和這幾位豪傑有何籌算?”陸止清等人齊道:“襄陽城既為大宋樊籬,又關乎一方百姓安危,那我等自當稍儘綿力,服從韋大俠調派。”韋一劍道:“如此甚好,有陸老前輩和這幾位豪傑互助,我襄陽百姓有救矣。”
文天祥來到那少年跟前,細細打量,隻見他身穿藍袍衣衫,長身玉立,麵若冠玉,風騷姣美,但端倪間似有淡淡憂愁,令人一見更是難以健忘。當下文天祥笑道:“剛纔聽到兄台自稱承皓,鄙人姓文,草字天祥;鄙人與承兄弟交個朋友?”承皓一見文天祥神俊蕭灑,辭吐風雅,頓覺好感,便道:“承蒙文兄不棄,小弟深感容幸。”
世人忍不住向那少女韋芳瑩瞧去,隻見她有十八九歲模樣,鴨蛋臉,彎月眉,兩目流波不定,甚是靈動。當下世人見韋芳瑩盈盈下拜,道:“小女韋芳瑩給眾位豪傑、文叔叔存候。”世人忙回禮,道:“韋女人安好。”文天祥笑道:“韋大哥,你好福分,賢侄女出落得越來越美了。”韋芳瑩一聽,羞紅了臉,躲在韋一劍身後,不敢露麵。
那少女見那少年與本身春秋相仿,卻在指顧間便摒擋十數人,心下暗驚。驟覺本身這邊壓力驟減,忽地長劍連揮,也刺傷數人。靈清道長的拂塵一卷一纏,便稀有人了帳;梅骨傲一柄鐵劍來回飛舞,當場便殺傷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