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熟諳的味道,鮮爽稠密,伴隨蜜糖香味,湯色也是清澄得讓人歡樂。
“我是連靖謙,你連家表兄,可還記得?”還是壓下了心中的迷惑,笑著開口自我先容道。
因而坐了下來,笑著搖了點頭。公然祖母的眼力是最好的,看人很準,也不依靠於成見。
他覺得,薑氏那般嚴苛之下,便是漣嘉大要上看上去端莊淑雅,內裡也會像怯生自大的小家碧玉那般,卻不料和她提及話來,竟然非常愉悅安閒。
好久了……好久都冇見過這雙眼睛這副模樣了……更多的時候,是暗淡的看不見一點色采,彷彿隻是強撐著一口氣活著普通,連現在眼中千分之一的光芒和野心都冇有。
他悄悄地看著劈麵的女人笑著講著此茶的服從,表情漸漸放鬆下來。
也許是路有些滑,女子一時冇有站穩,向中間歪了歪,身邊的男人趕緊攬住她,將她拉了返來。
她咬了咬唇,強作淡然,一副迷惑的模樣:“這位公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