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方明天打扮得的確是很潮很誇大——臉上戴著蛤|蟆鏡,身上穿戴敞襟的短款牛仔衣,下身玄色緊身褲,腳下還踩著一雙“皮卡皮卡”反著光的馬丁靴。

來不及了,顧逍已經翻了開來,看到速寫本第一頁上的圖,他眼眸微睜,過了兩秒俄然聳動著肩膀笑了起來:“你畫的是我?”

公然,陶斐快速翻開朋友圈,上傳了一張機場照片和兩人那張自拍照,並輸入一句話:“和公司裡的小朋友去雲南玩咯![墨鏡男]”

“我已經到了,你人呢?”

張思毅:“……”(=皿=)

張思毅紅著臉搶回本子塞進書包:“曉得啦!”

張思毅:“……”(=皿=)

把視野移到張思毅臉上,他滑頭一笑——師兄呀師兄,從昨晚發微信叫我刪朋友圈照片,又俄然公開愛情,到明天在餐桌上為你的“小門徒”轉移烽火懟我,哼哼……你暴露的馬腳也太多了啊!

他還向來冇出過這麼長時候的差,也不曉得陶斐為啥把時候定這麼長,不就看個現場嗎?難不成陶斐真籌算去玩?

“喂!你想乾嗎?”張思毅有種不好的預感……

121.自拍

打動火爆的脾氣,一點就燃的脾氣,偶然候這能被人描述成本性,但大多數時候是致命的缺點。

張思毅把身份證重重地拍在手續台上,儘力壓著本身靠近發作的情感道:“不是說好九點的嗎?你都早退十五分鐘了,再晚一分鐘就要誤機了誒!”

紓解後,張思毅一臉靨足地靠在顧逍懷裡沉甜睡去了。

兩人熟諳這幾年,陶斐眼中的顧逍向來是個超等成熟的人,彷彿冇甚麼事能讓對方落空沉著,包含上一次兩人的爭論,他氣得要爆炸,可顧逍還是一臉安靜,乃至對他拍桌摔門而去的行動無動於衷。

張思毅又耐著性子等了幾分鐘,決定如果陶斐不來,本身就先辦理登記手續出來,就算陶斐誤了機,兩人也不會連著華侈兩張機票了。

不準欺負?嘿嘿,酒我是跟你喝了,但欺負不欺負,接下來但是我說了算的。

出了餐館,陶斐俄然叫住正籌算跟顧逍分開的張思毅,笑眯眯地說:“張思毅,我們這趟出門起碼一禮拜,該帶的東西彆忘了帶,明天早上十點的飛機,提早一個小時在機場見!”

眼看著時候即將逼近九點十五分,張思毅有一刹時都想給顧逍打電話乞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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