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對於我此前不成熟的坦白行動,我很抱愧;身在這個重視孝道傳統的國度, 我作為一個同性戀, 不管從品德上還是從本能上, 都冇法與女性連絡為顧家持續後代, 我也深感有愧於你們……我向來冇有期望過會百分之百獲得你們的瞭解和祝賀, 也向來冇想過‘坦白本相’會有這麼順利……以是, 你們明天說的這些話, 讓我俄然間置身在了不成置信的幸運感中……真的, 很感激你們,能具有你們如許的父母,是我此生最大的財產。”
論辯論,張思毅哪是顧逍的敵手,冇幾句就被顧逍噎得一個屁都放不出來。
顧爸爸確認了這一點後,彆的事情也不再多問,讓張思毅和顧逍感覺格外輕鬆。
孩子們高興,父母看在眼裡也歡暢,就是不幸顧遙,可貴過年舒坦兩天,又要被迫吃狗糧。
顧逍抓著張思毅的手, 讓他緊緊地挨著本身坐下, 接著與他十指相扣, 齊齊看向父母。
顧逍看了他一眼,笑道:“還叫甚麼‘伯父伯母’,他們都認你了,改口跟我一起叫‘爸媽’吧。”
顧逍:“……”
本來顧遙坐在她哥邊上, 現在主動起家讓開,順手抓了個靠墊往中間席地一坐,而顧父顧母在張思毅分開後則很有默契地靠在了一起。
顧逍順手揉了揉他的後腰,悶聲笑了笑。
顧逍帶著張思毅和顧遙爬上頂樓,從上十一點五十五分開始,四周圍的空中竟然連片地開端了劈裡啪啦的煙花聲。
顧逍聞言,從速湊過來站在他身後,從背後抱住他,把本身的煙花棒也一併交到他手裡,然後用本身的雙手裹住他的手:“放我的。”
說這段話時,顧逍數次哽住聲音,他強忍著把話輸下去,沙啞卻又慎重的嗓音在春晚一首美聲樂的烘托下被凸顯地格外煽情。
就在這時,張思毅感受手上一震,兩根棒竟然一前一後射出兩發煙花!
顧逍握著他的手一併抬了抬,道:“藉著這個機遇,向你們正式先容一下,這是我籌算聯袂平生的人,張思毅。”
顧遙:“啊啊啊啊,我的煙花冇啦!”
顧爸爸麵色和緩,笑著點點頭道:“冇想到你年紀悄悄,勇氣倒是不小。總之不管如何,你記著,做父母的都不但願孩子不幸運,不管他們此後對你們在一起是甚麼態度,漸漸相同,冇有處理不了的題目。如果受了傷,起碼我和顧逍的媽媽這裡會是你們永久的避風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