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方雲就覺一股巨力襲來,整小我蹬蹬蹬連退七八步,柴刀雖被他死死抓在手中,半邊身子卻一陣痠麻,虎口也震裂了,那飛劍的能力不小。
砰!
“那裡跑!”李大頭一看方雲逃脫,心想這小籽氣力不敷,就算會兩手奇特刀法,也是不敷為慮,因而單手一招,飛劍飛到身前,被他一把抓住,高高舉起,甩開大步就追了上去。
方雲點了點頭。
“他媽的,打不過還躲不起嘛?”唐海一咕嚕坐起,伸手去拉方雲手臂,“走!咱倆這就下山,永不回這鑄劍門了!小爺是被他們給騙來的,說上山有飽飯吃,有本領學,誰知整日價乾這些臟活累活,還要吃那李大頭的肮臟氣!留在這另有甚麼意義?”
這一刀使力不小,方雲就覺氣血翻湧,雙手拄在膝蓋上,轉頭去看李大頭。
李大頭被兩人膽氣所迫,再加上手臂痠麻,又摸不清方雲的秘聞,已是心生退意,指著他倆罵道:“兩個小兔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等著,老子毫不放過你們!給老子等著!”
他可曉得這飛劍有多短長,平常丙等雜役隻要被飛劍一斬,無不竭手斷腳,從冇人能擋下來,這時看著方雲真有些發怔,不知這小子到底甚麼來頭。
“好呀!啞巴,乾得好!”唐海鎮靜得大呼,從地上撿起一根柴火,踉蹌跑到方雲身邊,與他並肩對峙著李大頭:“李管事,今兒你要還想脫手,那我們哥兒倆就和你冒死了!來啊!來啊!”
等他倆一起把柴火搬到山下,交到柴房裡時,看到李大頭脖子上纏著繃帶,右手用繃帶吊在脖子上,恨恨地看了他倆一眼。
兩人一個累脫了力,一個受了些皮外傷,行動都有些不便,擔憂李大頭隨時返來抨擊,他倆還是儘快把柴火清算好,又合力砍倒了殘剩的柴火,總算在入夜前湊夠了一百根。
李大頭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用手捂著脖子,一道鮮血正緩緩流下,看著方雲怪叫道:“你……你這甚麼刀法?竟能傷了我?”
那寶劍俄然異光一閃,竟橫空飛過數尺遠,歪傾斜斜地對準方雲斬來,李大頭臉上肉直顫抖,看來操控這飛劍也不大輕鬆。
方雲就覺四肢百骸都軟綿有力,方纔利用奧秘錘法過分用力,耗儘了體力,對著他搖了點頭。
駭然之下,他顧不很多想,將滿身內力灌注手臂,巴掌一掄,就往柴刀的側麵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