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羿,我可冇甚麼耐煩和他們籌議,不如由你來講!”陸一凡緊貼著程羿的耳朵聲音降落地說道,“你的有恃無恐是建立在我的仁慈之上,如果真觸怒了我,陸某不吝徹夜再大開一次殺戒!我想你應當明白我的意義。”程羿固然嘴硬但他卻並非真的想死,他不吝統統調兵來此追殺陸一凡真正的目標是為了今後向領皇邀功,明天當他從劉二得知陸一凡的動靜後程羿並冇有頓時向金陵城彙報,而是私行變更來此追殺,其目標也很簡樸就是為了獨攬這份天大的功績。現在程羿的大好出息才方纔開端,他又豈能甘心本身就如許平白無端的死了?常栩和劉棠曉得為了保命而不獲咎陸一凡,有些時候大過天的功績也會埋冇著大過天的凶惡,這個事理他程羿又何嘗不曉得?
就在程羿躊躇不決籌辦即將鬆口之際,冷伍的一聲暴喝驀地從玄方等人身後傳來,緊接著隻見麵色冷峻的冷伍虎虎生風地衝進院中,而跟在冷伍身後另有四名虎視眈眈的軍士,但最令陸一凡驚奇的是在這四名軍士的手中,現在還彆離用刀鋒鉗製著兩小我,兩個陸一凡的拯救仇人,劉梓棠和劉繼棠。
程羿被陸一凡怒斥的神采通紅,不耐地冷喝道:“那你還躊躇甚麼?何不現在就殺了我?”不等陸一凡答覆,程羿倒是故作恍然大悟地嘲笑道,“哦,我曉得了,你是想操縱我來幫你逃出北疆是不是?陸一凡,你錯了,就算明天我肯放過你,等會兒要來的那些宗門弟子也必然不會放你走,就算你威脅我也冇用!”
“你是說天哥?”劉梓棠瞪著一雙驚駭的眼睛回視著劉繼棠,語無倫次地說道,“哥你在說甚麼?天哥的名字是冥天兒,不是陸一……”
“不如何樣。”
“我方纔說錯了。”陸一凡點頭道,“你和之前還是有些不一樣的,最不一樣的就是你的心比在學院的時候更狠了。我本來覺得你的目標隻是我,我消逝你就會放過劉棠他們三個,但我卻萬冇想到你明顯看到我已經逃脫了,卻還是放箭殺了他們。他們三個但是官府的人,並且此中一個還是北疆都督,我看這件事今後你要如何向領皇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