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賢明。”
“劉棠你……”
“這是如何回事?”常為見狀不由眉頭一皺,“莫非劉棠還冇有籌辦好?”
“那……那就多謝都督了……”劉棠乾笑道。
“好!”常栩心頭慍怒,但卻忍而不發,他倒要看看劉棠本日這葫蘆裡到底賣的甚麼藥,“常為帶上兩個北邊衛隨我出來,其彆人在這兒候著。”
淩晨,卓狼草原上,三輛馬車一字而行,而在三輛馬車的四周還行走著一百多名刀劍傍身的北邊衛,開路的四名北邊衛還各自舉著“北疆邊衛府都督”的大旗。頭輛馬車上披紅負傷,車簾上還繡著一個大大的“喜”字,明顯這就是北疆都督前去迎親的步隊。
“你……”
“劉二,你們家其彆人呢?”常為大聲問道。
“欸!”常栩不覺得意地揮了揮手,笑道,“我曉得你要把寶貝女兒下嫁於我必然心有不捨,不過你能夠放心,本都督今後必然會更加心疼梓棠的,毫不會讓她受一丁點的委曲。”說著常栩還滿眼貪婪地看了一眼略顯驚駭的劉梓棠,嚇得劉梓棠趕快朝著劉繼棠的身後躲了躲。
“你們纔沒規冇矩。”劉梓棠心中不平,嘴上天然是不肯認輸,“我又冇同意嫁給他做……做小妾,你們憑甚麼跑到我家裡來指東罵西的?”
“你乾甚麼?”大夫人眼睛一瞪,開口嗬叱道,“冇規冇矩的丫頭,我看你就是欠管束!”
“那是,老爺目光如炬,一眼就能看破這些女人的心機。”常為恭維道,“老爺,這劉棠長的醜八怪似的,他如何能夠會有那麼如花似玉的女兒?彆在是為了攀友情亂來老爺您。”
“劉棠,你真是好大的譜啊?”大夫人直接走到劉棠和劉梓棠麵前指著他們嗬叱道,“你是不是真把本身當作老爺的丈人了?明曉得老爺到了,為何不儘早出去驅逐?竟然還敢煞有其事的站在院子裡等著老爺和我來這裡找你們,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行了,我們出來!”不等常為開口,神采略顯陰沉的常栩便是俄然一揮手,接著便在幾人的攙扶下率先跟著劉繼棠的腳步朝著村裡走去。
常栩深吸了一口氣似是在平複表情,故而轉頭看向唯唯諾諾的劉棠,道:“劉棠,她就是你的女兒梓棠?”
“朋友?”常栩麵色閃現出一抹迷惑,道,“劉棠,你到底想乾甚麼?”劉棠不再說話,而是自顧自的走到房門前伸手指了指房間,臉上的笑容比哭還要丟臉。常栩在考慮了半晌以後,輕哼到:“諒你也不敢在本都督麵前耍甚麼把戲。”說罷便徑直走向房間,繼而在劉棠的帶領下,二人一前一後的消逝在房間內,房門翻開一道裂縫以後便又敏捷從內裡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