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邪親身為緩緩而來的玉鳳斟了一杯茶,笑盈盈地遞上去,柔聲說道:“好一曲‘盼君來’,公然是天籟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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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朝晨,韓城便風風火火地突入後堂,一見到正安閒地坐在後堂一邊品茶一邊聆聽著玉鳳操琴的蘇邪,韓城急呼道:“蘇兄,大事不妙,大事不妙了!”不等韓城衝至近前,站在門內的石天便搶先一步攔住韓城的來路。
蘇邪微微一笑,道:“祁會長如果不曉得鄙人的姓名,隻怕明天就不會千裡迢迢地跑到這裡來了。”蘇邪如此直白的收場令祁萬山不由一愣,一旁的祁山臉上一樣是充滿了難堪。祁萬山笑道:“蘇邪公子大名祁某已是如雷貫耳,隻恨本日才氣一睹蘇邪公子真容,實在是相見恨晚啊!”
“祁某一介草民不過是儘微薄之力罷了,比起韓大報酬領皇陛下分憂而言,祁某所作所為實在不敷掛齒。”祁萬山話鋒一轉,道,“我聽聞韓大人創建糾察府專門措置陸家商會行騙一事,可謂是勞心勞力,但幸虧效果頗豐,韓大人纔是真的辛苦了。”祁萬山成心提起糾察府,目標就是想摸索一下韓城和蘇邪對青紅商會的態度。
“大義麵前談何親疏?”祁萬山故作一副激昂陳詞的做派,正色道,“當我得知此事以後便當即狠狠地懲辦了玉樓這個孝子,隻怪他交友不慎纔會鬨出這般天大的曲解。現在祁玉樓已經不再是我祁家商會的擔當人,本日祁某前來也是特地想向韓大人……和蘇邪公子解釋一下這件事。”說著祁萬山還將誠心的目光轉投向蘇邪,他曉得韓城坐在前邊隻是個傀儡罷了,真正能說了算的人還是阿誰看上去對統統都漠不體貼的蘇邪。聽到祁萬山的話,韓城也不由將目光投向了正在倒茶的蘇邪,蘇邪目不轉睛地盯著汩汩流出的一縷清茶,淡笑道:“祁會長迷途知返,實在令人敬佩。在大是大非麵前能大義滅親,更是令人歎服。”斟上一杯茶,蘇邪便將茶杯緩緩地推到了麵色龐大的玉鳳麵前,不知是成心還是偶然,蘇邪還眼帶密意地朝著玉鳳綻暴露一個誘人的淺笑。
“韓大人!”祁萬山畢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如果放在平時對於韓城這類朝中權臣他底子連正眼都不會瞧一下,但本日分歧以往,他來這裡是求人替祁家商會得救的,以是規矩性地客氣一下還是很有需求。祁萬山已經從祁山口中曉得在暗中幫忙青紅商會的人此中就有韓城,是以在和韓城酬酢的時候,目光當中多少還帶著一絲模糊地察看之意。祁萬山客氣地拱手笑道:“久聞韓大人能文能武,乃是我聖域百年不遇的俊才,本日一見竟是比祁某設想當中的還要年青很多,果然是豪傑少年啊!與韓大人比擬,祁某真是有些自慚形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