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們!”秦清羽伸手一指淩鶴,氣憤地說道,“他們也是蘇邪的人,玉鳳也是,另有東方宿也是。蘇邪早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這一次他不但僅針對我們,另有風成凰也一同被他給肅除了。”
看著韓靈兒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再加上她那雙分外淒美的眼睛,蘇邪不由饒有興趣地微微一笑,柔聲說道:“難怪陸一凡如此喜好你,冇想到你就連哭起來都這麼動聽。陸一凡已經死了,現在由我來代替他,並具有他的統統,包含你!”接著蘇邪竟是俄然伸手欲要替韓靈兒擦去眼角的淚痕,隻不過他的手還冇有碰到韓靈兒,伴跟著一道突如其來的鋒利破空聲,斬月刀已是自半空當中劃過一道銀光,直接自上而下劈砍在蘇邪和韓靈兒之間,令蘇邪方纔伸出來的手刹時又縮了歸去。
“柳爺,我們在卓狼草原遭受埋伏,魂宗弟子全數被打散,宗主他……他身負重傷現在不曉得在甚麼處所……”
“這是甚麼意義?”韓靈兒不解地問道,“難不成是蘇士元命令你們囚禁我?”韓靈兒話一出口,柳三刀的神采當即變得陰沉起來,他順手抓過一個嚇得哇哇亂叫的婢女,大手直接掐在婢女那又細又嫩的脖子上,手臂稍稍用力硬是將那婢女給平空舉了起來,語氣冰冷地問道:“蘇士元在哪?說!”
“東華宮尹教長官下大弟子,淩鶴。”淩鶴說話的時候還衝著柳三刀和韓靈兒很有規矩的拱了拱手,“見過魂宗刀王!見過陸夫人!”
“韓城……是韓城……”秦清羽冒死地搖了搖腦袋儘力禁止著腦中的眩暈感,用儘能夠持續的聲音說道,“韓城叛變了宗主,另有蘇士元,他們都叛變了宗主……”
“不必了!”不等柳三刀把話說完蘇邪已是慢悠悠地開口道,“你若想走就走吧,我對你冇興趣。隻不過明天誰走都行唯獨她必然要留下!”說著蘇邪猛地伸手一指韓靈兒,嘴角頓時閃現出一抹極其古怪的笑意。這一幕令一旁的玉鳳看的心中莫名一痛,特彆是當她看到蘇邪看向韓靈兒那雙豪情極其龐大的眼神時,一股酸楚之意刹時湧上她的心頭,令她看向韓靈兒的眼神當中又多了一絲痛惡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