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成凰說變就變的情感令魂宗的世人不由神采一變,與此同時一陣北風自冰原之上吼怒而來,颳起了風成凰的衣袍,也拂動了陸一凡的髮梢。兩邊方纔喜氣洋洋的平和藹氛刹時便是跌入到了冰點,蔣天寶與玉樓鬥智鬥勇唇槍激辯了半天,到了風成凰與陸一凡這裡不過也隻是一句話便可否定的小事。這就是買賣人與宗門中人的辨彆,買賣人玩的是錢,多了少了的都可再賺。但命,天底下任誰也隻要一條。以是宗門中人玩錢玩得起,但買賣人玩命可玩不起。
“如何?”風成凰眉頭一挑,“我放你一馬是看在聖、靈兩域宗門的麵子上,不要覺得我真的不敢動你。蘇邪視你為大敵,但在我眼裡你和他都是半斤八兩,兩個黃口小兒罷了。我給指的第三條路你選不選?”
“莫說是砸鍋賣鐵,就算是吧蔣某買了又能值幾個錢?”蔣天寶苦笑道,他昂首對陸一凡要求道,“陸教主,青紅商會有多大的本領你應當很清楚,現在不是我蔣天寶不認賬,而是真的有力迴天,還望陸教主網開一麵。”
……
“蝰晉前輩,你這是……”
“此話怎講?”蔣天寶眉頭先是一皺,故而倉猝開口道,“好說好說,等貨色全數賣出去以後青紅商會必當償還……”
“甚麼?”玉樓的話幾乎令蔣天寶跳起來,他一臉氣憤地瞪著玉樓,沉聲道,“你想兼併青紅商會?這和之前的死路有甚麼辨彆?”
“辨彆就是青紅商會不消死,幽冥青蟒族還是有錢能夠賺。”陸文才朗聲說道,“細枝末節我們能夠找時候坐下來漸漸談,我現在隻想要你一個答覆。到底是選第一條路還是選第二條路?”
風成凰之前一向在自顧自地喝酒,現在見到蔣天寶這副欲哭無淚的模樣,嘴角不由揚起一絲輕視的嘲笑,故而他朝著身邊揮了揮手,頓時衝上來幾名幽冥青蟒族人將蔣天寶攙扶下去。看到這一幕玉樓和陸文才都曉得接下來話語權已經不再屬於他們和蔣天寶,而重新轉回到了風成凰和陸一凡,故而他們二人也冷靜地退到陸一凡身邊不再搭腔。
風成凰俄然將目光投向站在一旁麵色糾結的蝰晉,實在這就是一句暗號,是風成凰命令蝰晉偷襲陸一凡的暗號。蝰晉聞言一怔,繼而當他轉頭看向陸一凡的時候,雙眸當中已是溢滿了淚水。
“如何?這條路你不選?”陸文才眉頭一挑,似笑非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