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棠且慢!”不等劉棠把刀架在黑袍的脖子上,蘇士元倒是先一步喝止道,“且讓我問清啟事不遲。”繼而他將獵奇的目光投向黑袍,問道,“你還冇有答覆本都督的話,你為何要冒認成我的親戚?”
“北疆邊衛府!”
“棠叔,早晨歸去跟弟兄們賭兩把?”跟在劉棠身邊的是一個長的賊眉鼠眼的北邊衛,二十來歲的年紀取名叫劉二,跟劉棠是本家叔侄,本是在販子當中廝混的二愣子,在劉棠上位以後也跟著雞犬昇天進了邊衛府謀了個北邊衛當,常日裡老是跟在劉棠擺佈恭維阿諛著,算個徹頭徹尾的哈巴狗。但見劉二笑嘻嘻地湊上來對劉棠說道:“棠叔,今個這酒喝的可還痛快?”
“之前定北鎮繁華的時候,我常常看到邊衛府的旗主動員部下去各大酒樓吃吃喝喝,並且還常常去青樓摟著女人過夜,向來不消耗錢,當時候我就戀慕當差的。如何現在輪到我當差了,這偌大的定北鎮裡堆棧酒樓所剩無幾,就連獨一的兩座青樓都被都督給封了,這差當的也太苦了。”劉二委曲地說道,“本來還想風景一下的,成果整天就是拎著刀在街上亂轉,一每天甚麼事都冇有我都不曉得拎著把刀有甚麼用。”
一陣拍門聲俄然打斷了蘇士元的思路,他放動手中的羊毫,昂首問道:“出去!”話音落下,房門被人緩緩推開,接著隻見一臉諂笑的劉棠領著神采古怪的黑袍緩緩境地入書房中。蘇士元迷惑地望著劉棠和黑袍,道:“劉棠,你可有甚麼事?”
劉棠默不出聲地微微點了點頭,接著便帶著劉二和一眾北邊衛朝著黑衣人走了上去,劉二伸手一指黑衣人,道:“老子問你話呢?你聾啊?”
“喂!”劉二見狀當即大喝一聲,“前邊的是甚麼人?”
“你的義子,蘇邪!”
“誰?”
“是是是!”劉二固然嘴上承諾著但他的語氣倒是還是戲謔,“我們是跟著棠叔巡街去了,我們是北邊衛,得保持定北鎮和北疆的治安。嘿嘿……”
“摘下鬥笠讓我瞧瞧!”劉棠伸手一指黑衣人腦袋上的大鬥笠,“比來北疆不承平,我得先看看你是不是官府追擊的要犯!”黑衣人聞言似是輕笑一聲,接著便將頭上的鬥笠摘下暴露一張衰老但卻精力四溢的麵龐,恰是蘇邪的親信,黑袍。
“我與他是遠房親戚,可巧路經定北鎮以是想來看望他。”黑袍笑道,“幾位官爺可否能給老朽指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