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咧嘴一笑繼而再度衝著火堆旁的幾個年青山匪胡亂地招了招手,接著便晃閒逛悠地朝著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走去,那邊已經是他這幾年守夜偷懶的必去之地。
“萬一你們失手了我好歹也能在這策應你們不是,再者說其他的事另有彆人去辦……”
“是!”
“順子,幾更天了?”獨眼男人暈暈乎乎地砸吧了幾下嘴,繼而扯著沙啞的嗓子懶洋洋地問了一句,“過半夜冇?”
“地府之下比那裡都安然!”
“放心,如果我們失利了毫不會把你供出來!”不等魁偉壯漢再度張口,精瘦男人倒是已經明白了他的意義,胳膊用力一推一下子便甩開了魁偉男人的手,繼而淡淡地說道,“你現在應當帶著你的人去做點閒事了!”
“誰?”遊移了半天,獨眼方纔從牙縫裡迸出這麼一個字,他嚇得連褲子都忘了提上,現在山林當中的陣陣夜風正吹拂著他那赤著的雙腿,令他的身材感到一陣陣冷氣逼人。
“好!”精瘦男人彷彿很對勁獨眼的表示,隻見他悄悄點了點頭,繼而淡淡地說道,“走吧!分開這,走的越遠越好,這裡很快就不平安了!”
“不是,我的意義是萬一你們失利了……”
“嗤!”
“在西邊……西邊倒數那幾個竹樓住著的都是他們的人,外邊停放著他們的車馬,很輕易辨認……”獨眼嚇得趕快將奧妙儘數道出,再也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坦白,而他才方纔交代了陸一凡幾人的居處便趕快急不成耐地要求道,“放過我!放過我!我上有老下有小……”
“廢話!”對於魁偉壯漢的‘好言相勸’,精瘦男人隻是非常不屑地回了這麼一句。
在飛刀射死獨眼以後,精瘦男人緩緩地轉過身去,目光直勾勾地鎖定在西側最深處的幾座竹樓,繼而緩緩地舉起左手,朝著阿誰方向狠狠地揮動了一下,瞬息間三四百道黑影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五馬幫寨深處殺了出來。
精瘦男人一樣一身夜行黑衣,黑巾遮麵,隻暴露一雙狹長而通俗的眸子不時地向外反射著駭人的精光。在聽到魁偉壯漢的解釋以後,精瘦男人隻是默不出聲地悄悄點了點頭,而後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三尺青鋒,看那模樣彷彿是欲要號召其他黑衣人衝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