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麵,柳三刀底子就不給鄭曉五喘氣的機遇,一個勁地窮追猛打,而鄭曉五在柳三刀的剛猛守勢之下也垂垂感到一絲力不從心。隻見他一邊奮力揮動動手中的擒龍刀抵擋柳三刀的守勢,一邊心中暗自策畫著破敵之策,豆大的汗珠已經順著他的臉頰流到脖子上,明顯硬碰硬他較著不是柳三刀的敵手。
“哼!”
可就在鄭曉五愣神的工夫,本來一臉怒意的柳三刀臉上倒是俄然閃過一抹戲謔之意,接著隻見他雙臂的肌肉驀地一繃接著向外一撐,眼看著那條纏繞在他身上的玄色鋼龍竟是被他硬生生地掙開了。而後還不待惶恐失措的鄭曉五倉猝退身,柳三刀的右臂倒是猛地從玄色鋼龍的裂縫當中伸了出來,一把便將欲要後退的鄭曉五的衣領給死死拽住,完整卸了力道的鋼龍重新變成了擒龍刀,而當鄭曉五一臉茫然地低頭看向柳三刀拽著本身的衣領的手臂時,竟是驚駭的發明柳三刀的整條右臂之上竟是充滿了硬如金剛的麒麟片,直到現在鄭曉五纔算真正想明白為何本身的利劍會被折斷,想必方纔柳三刀身上也必然充滿瞭如許的麒麟片,以是才氣做到刀劍不入。
“喝!”
白頭黑鷹龐大的身影所過之處,六合之間都颳起一陣狂躁的疾風,惹得薄刃嶺上的草樹嘩嘩作響,黑水河中的黑水近乎倒流,足見這一招的能力是何其可駭。
鄭曉五甩出細劍,看向柳三刀的眼中再度閃過一抹陰寒之意,繼而便是毫不包涵地將劍刺入玄色鋼龍的裂縫當中,欲要一劍刺穿柳三刀的心口。
“嘶!”
“看在小弟的薄麵上,還請這位兄弟刀下留人!”
不等氣急廢弛的柳三刀轉頭喝罵,陸一凡的身影倒是驀地呈現在鄭曉五身邊,而現在擋在斬月刀鋒之下的那道紫光也已經垂垂變幻成了冥遠劍。
“真不巧,我看家的本領和你一樣也是玩火!”
黑影在火網當中吼怒掙紮,盤坐於遠處的白頭鷹一樣不好受,隻見他渾身都在狠惡地顫抖著,滿頭白髮已經被汗水完整滲入緊緊地貼在臉頰上,汗水打濕了他的衣袍,口鼻當中氣喘如牛,臉上的肌肉更是一陣陣地抽動著,明顯已是到了精疲力竭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