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前,西皇城本地家滿門被誅,父母慘遭烈焰吞噬而死!三日前,西南正道七千魂宗弟子遭遇劫殺,作鳥獸散!陸一凡你有違天道必遭天譴,現在我隻給你一次報仇的機遇,拂曉時分我兄弟二人將在金陵城東、南、西、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八個方位中的一個處所等你,你隻要一次機遇,這也是你此生獨一一次報仇的機遇!應戰與否,悉聽尊便!皇宗宗主:黃軒親筆!”
“等一下!”這回不等陸一凡再一飲而儘,陸俊倒是率先伸手一把按住了他的酒杯,麵對著陸一凡略顯迷惑的神情,陸俊的神采倒是顯得有些嚴厲,他就如許一手死死地按著陸一凡的酒杯,另一隻手則是悄悄地按在了本身的心口,一字一句地說道,“一凡,我現在摸著知己問你,也但願你能摸著知己答覆我!”
“我……”
“為甚麼?”陸俊可把陸一凡的話當真了,神采一下變得嚴峻起來,他抱起那件喜服,上高低下地細心瞧了個遍也冇看出甚麼特彆之處,因而趕快嚴峻兮兮地詰問道,“這件究竟幸虧哪?”
陸俊的話令陸一凡的笑容完整凝固,他悄悄地諦視著陸俊,腦中想了很多想說的話,但最後透過他的嘴勝利吐出來的倒是隻要三個字:“對不起!”
之前為了助陣韓嘯而來跟從陸一凡前來金陵城的一萬魂宗弟子,在大戰以後還剩下七千餘人,喪失相對於韓嘯本部的兵馬來講已經小很多了。幾天前陸一凡便對魂宗弟子命令,隻留下了五百人在陸府聽候調派,而其彆人則全數出發回西皇山,為了以防路上有任何閃失,魂宗護法周文、周武和吳嘯川親身帶領眾弟子返回宗門,而其彆人則臨時留在金陵城待插手完陸俊的大婚以後再隨陸一凡一起歸去。
麵對陸俊的凝聲詰責,陸一凡臉上的笑容垂垂變得有些生硬起來,他緩緩地放下酒杯,用儘能夠聽上去輕鬆的語氣笑道:“冇甚麼,我隻是但願你和小蝶結婚以後能過上穩定一點的餬口……”
“一凡,我很體味你,你向來都不會做無緣無端的事情,你一向說讓我平安穩穩的餬口,讓我持續陸家血脈,那你呢?”陸俊眉頭緊皺著詰問道,“你想做甚麼?你是不是想歸去以後就帶人殺上玄宗?然後抱著必死的決計為族人報仇雪恥,以是你才……”
陸一凡沉默不語地點了點頭,而後他一把反摟住陸俊的肩膀,拎起左手當中的酒壺在陸俊的麵前晃了晃,淡笑著說道:“來,徹夜你我兄弟好好喝兩杯,慶祝你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