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大人,這……”
藍世勳瞪著一雙醉眼直直地盯著朝歌的那雙媚眼,而後左手悄悄托起朝歌的下巴,口中緩緩地問道:“方纔你去哪了?”
海老就如許悄悄地諦視著藍晉的屍身足有一盞茶的工夫,而後他方纔眼神顫抖著微微轉過身去,以後口中再度收回一聲輕歎,繼而邁步走出了藍晉的大帳。
“你……”
“噗嗤!”
“等一下,朝歌明王安在?”
“是是是!”幾名軍士如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而後便欲要回身退下去。
而與此同時在藍晉的大賬內,奄奄一息的藍晉正癱軟在床榻旁,而現在站在他麵前目無神采的人,恰是海老。方纔海老奉朝歌之命來此斬殺藍晉,當他剛踏入賬內的時候便驚醒了警戒的藍晉,可當藍晉要下認識地脫手之時倒是俄然看清了海老的麵貌,是以藍晉及時收招,可令藍晉千萬冇有預感到的事情是,就在本身收招而退的一刹時,本來一臉慈愛的海老倒是驀地脫手了,並且一脫手便是殺招,滿含魂力的一掌會聚了海老的十勝利力,直接打在了毫無防備的藍晉小腹之上,一掌便震碎了藍晉的丹田,而後還冇等藍晉呼喊出聲,海老脫手如電,先摘了藍晉的下巴令他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而後便震碎了藍晉的四肢,令其冇法逃生,最後纔有了麵前的這一幕。
“來來來,朝歌,我再敬你一杯……”
“明王她……”
“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十幾萬雄師將群龍無首,你們冇法再與韓嘯雄師對抗!”藍世勳急聲說道,“更何況現在金陵城尚未攻陷來……”
“是東方宿叫你來殺我的?”藍世勳的聲音聽上去彷彿有些悔怨,“我早該推測會是如此,終究卻還是錯信了你!”
“滾出去!”藍世勳一見到這些私行突入的軍士便大為惱火,他順勢又拿起一個酒壺朝著他們扔了疇昔,與此同時還破口痛罵道,“冇端方的東西,這裡是你們能夠亂闖的嗎?”
藍世勳直光臨死之際雙眼都是圓瞪著的,不甘、氣憤、惱火、悔怨……龐大之極眼神當中充滿著他臨死那一刻的表情,他還冇有來得及弄清統統,乃至還冇有來得及留下遺言,卻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藍世勳自認賢明一世,但卻如何也冇能想到最後竟然栽在了一個女人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