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真的很想聽聽,這件對我來講易如反掌的小事到底是甚麼?”陸一凡微眯著雙眸,幽幽地問道。
“開口!”不等敖廣的話說完,陸淏謙便是厲聲喝道,“我不準你如此欺侮領皇陛下,統統都是奸臣所為,陛下隻是被矇蔽了心智……”
“你……”
“嘶!”敖廣此話一出,殿中魂宗世人無不被驚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甚麼?”這回輪到陸淏謙坐不住了,隻見他眼神震驚地站在殿中,一雙通俗的眼睛直直地核閱著敖廣,彷彿是想看破敖廣的謊話,可不管他如何看,敖廣都冇有透暴露半點談笑的意義,“你說的是真的……領皇真的已經南逃西皇山了……”
……
“聽你這麼說,陸某還要感激東方教主的指教纔是!”陸一凡似笑非笑地說道,“不過人嘴兩張皮,隨便如何說都有理!敖廣長老有甚麼話還是直說吧!”
“不錯!能獲得東方教主的賞識,那就即是拿到了一麵能夠在聖域乃至五域橫行無忌的免死金牌,陸宗主再也不必為前程而擔憂,因為本日起你就已經必定了前程一片光輝!哈哈……”玄方倉猝跟著擁戴道。
“說說前提吧!”陸一凡神采一正,再度將話鋒引向了敖廣,“敖廣長老但說無妨!”
敖廣隻是非常得意的捋了捋本身的鬍子,而後緩緩地張口說道:“第三個前提對於陸宗主來講不過是易如反掌的小事罷了,隻要陸宗主承諾前兩個前提,那這第三個所謂的前提不過是水到渠成!”
而一向緊緊跟在紀沂兒身邊寸步不離的紀原神采更是龐大之極,他故意將紀沂兒拉到一旁好好接待,但紀沂兒卻彷彿並不領他的情,即便紀原悄悄地給紀沂兒遞上一杯香氣四溢地上等茗茶,紀沂兒也是置之不睬,還是一口一口地輕抿著本身杯中苦澀有趣的白水。
而聽到陸一凡的話後,敖廣倒是不成置否地冷冷一笑,他既冇承認,也冇有反對。隻是淡淡地說道:“有些事不該陸宗主過問的,陸宗主還是不要多問的好。你隻要規端方矩地執掌好西南之地,東方教主便會保你魂宗無憂,即便是今後聖域易主天下大變,那也毫不會影響到魂宗在西南之地的職位。這一點,老夫能夠代東方教主向你包管!”
“嗬嗬……”聽到敖廣軟硬兼施的話,本來聚精會神的陸一凡倒是俄然放聲笑了起來,他的笑聲是那麼淡但是隨便,就彷彿他和敖廣所商談的並不是一件關乎存亡的大事,而隻是一件無關緊急的芝麻綠豆的平常小事,“敖廣長老快人快語,那陸某也就直言不諱了!對於敖廣長老所說的歸順玄宗一事,陸某在此也償還東方教主四個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