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子能明白便好!”龐賀長出了一口氣,倉猝用衣袖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
“龐賀!”紀原沉聲問道,“莫非你身為領皇之臣為皇宗辦事就名正言順了嗎?你甘心每月向他們交納大量的貢銀?為此你不吝一再苛扣西皇城的百姓?到頭來你這個所謂的城主,隻不過是皇宗在西皇城的一個傀儡罷了!你上要亂來著領皇,下要逼迫百姓,中間還要受著皇宗的教唆,到頭來隻落得一身的罵名,這對你又有甚麼好處?”
“哦?”柳三刀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反問道,“你在驚駭?”
“承諾也是死,不承諾也是死!與其死在皇宗手裡,不如死在你們手中,全當是我酬謝當年在封城的恩典了!”龐賀神采衝動地快速說道。
“陸公子,我真的但願你能三思!”龐賀苦口婆心腸勸道,“踏結結實的在西皇城過日子,我必然竭儘所能地保你們繁華繁華,何必去與皇宗爭鬥呢?難不成直到明天,陸公子還心胸著對領皇的恩典嗎?還想突破皇宗在西南之地的束縛?幫忙領皇重新奪回西南十四城的大權?”
“陸公子,現在最首要的事情不是你想不想與皇宗為敵,而是你要不要去招惹皇宗!”龐賀有些焦急地說道,“讓他們分開西皇山?敢問陸公子你現在憑甚麼號令皇宗?換言之,皇宗又為甚麼要聽你的話呢?這底子就是不成能啊……”
“爹說的公然冇錯,機遇不是
“多謝龐城主提示!”陸一凡淡笑著點了點頭,繼而他話鋒一轉,獵奇地問道,“實在我很獵奇,你們按月給皇宗上繳貢銀,不曉得要每月要交納多少?”
“當年柳兄弟占山為王也隻是為了圖財,龐某鄙人倒是也能夠給你們籌辦些財帛!”龐賀乾笑著說道,“柳兄弟全當那皇宗是用錢把西皇山從你手裡給買去了,如何?”
“甚麼……甚麼意義?”龐賀瞪著一雙驚駭的眼睛直直地望著陸一凡,現在他說話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找我幫手?我能幫的上甚麼忙?”
“是!”陸一凡這回倒也答的非常痛快。
“陸公子……你們莫非與皇宗有甚麼過節嗎?”好久以後,龐賀方纔眉頭緊皺地摸索著問道。
“我如何安身是我的事,我現在隻想曉得如果對於皇宗,龐城主你肯不肯助我一臂之力?”陸一凡直言不諱地問道,“就像當年我們一起對抗樓宗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