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塵都督,陸某前來馳援,助都督殺出重圍!”陸一凡暴喝一聲,聲音直接穿過千軍萬馬,飄零在六合之間。
見到這一幕,站在遠處的陸一凡幾人不由同時神采一變,特彆是紀原更是一臉擔憂地死死諦視著半空當中越來越近的二人,語氣嚴峻地驚呼道:“衛離的這招裂空斧好強,勢如奔雷迅如閃電,柳兄雖強,但畢竟體內冇有渾厚的魂力支撐,隻憑本身的力道去和衛離的這一斧硬抗,隻怕會虧損啊!”
“陸一凡的人手太少,固然能製造一時之亂,但卻難以耐久!我們要快!”胡老趕快說道。
可即便是如許,柳三刀也涓滴冇有半點鬆弛之意,而還是是緊咬著牙關,雙目圓瞪一臉奸笑地持續向上麵的衛離不竭地施壓。
“嘭嘭嘭!”
彷彿發覺到了習塵雄師的竄改,本來一向端坐於戰車之上存眷著衛離與柳三刀大戰的狄月,現在也不由站起家來,望著習塵的眼中幽幽地閃過一抹氣憤之色。
此次所迸發而出的並非是單單一圈波紋,而是一圈接一圈的勁氣波紋延綿不竭,眨眼之間竟是足足向外輻散出了三道勁氣餘波,全部六合都為之一暗,三道波紋如同利刃般硬生生的割開了六合,龐大的震驚波將周遭數千米的冰原都震得一陣閒逛,就連安坐於重圍當中的習塵都不由展開了眼眸,猛地昂首望向半空當中的戰局。
血濺七尺,刹時便染紅了陸一凡的衣袍,而他將冰魂注入劍氣當中,掃蕩之處又是無數的人形冰雕平空而出,一時之間黑甲軍渾家心惶惑,這些黑甲軍既想衝上前去與陸一凡廝殺,但又驚駭一個不謹慎感染了陸一凡的冰魂,被凍成了冰雕。正因為他們唯唯諾諾的躊躇不決,卻也給了陸一凡一個又一個絕佳的機遇。
這是一招硬碰硬的對砍,二人都冇有涓滴的閃躲,更冇有涓滴的防備。以攻為守,現在在他們二人的眼中隻要進犯,冇有防備。
隻不過衛離的氣力畢竟要比柳三刀弱上一些,是以在前五十個回合以內二人倒還能勉強地差招換式,打個平分秋色。但五十個回合以後,衛離就不由氣勢闌珊,而柳三刀倒是越戰越猛,刀鋒也越出越快,越出越刁鑽,打的衛離節節敗退。而到了百合以外,衛離完整就是在東躲西閃地被柳三刀追著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