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是習塵還是褚淩天?”玄正再度問道,“打傷的人是哪個?”
“然後呢?持續說!”韓嘯目光再度落回了那名軍士身上。
在沉默了半天以後,肖寒終究張口說話了,而一張嘴他竟是直接問向了玄正的身份。
“殺你何必去北疆大營,現在我就能送你歸西……等一下!”就在玄正剛要嘲笑著諷刺之時,他的腦海當中倒是俄然認識到了甚麼,繼而眸子微微一轉,一臉猜疑地看向肖寒,冷冷地問道,“就算是要殺你,我也應當送你去邊衛府纔是,你為何會說出北疆大營這幾個字?”
現在的肖寒渾身是血,本就已經身負重傷的他現在再加上一起的馳驅,早已是變得衰弱不堪,隻能慵懶地側著腦袋躺在地上一言不發,任由玄正肆意地熱誠他。
麵對玄正的咄咄相逼,肖寒先是冷眼與玄正對視了半晌,約莫過了半柱香的時候後,肖寒終究在玄正的強勢之下挑選了讓步,幽幽地長歎一聲繼而垂下眼去,緩緩地張口說道:“肖……肖寒!我是獸域鼠族的長老……本日特奉領皇陛下之命,跟隨夜叉族趙夫人前來聖域北疆同謀大事……”
……
驀地間一聲巨響,隻見韓嘯的右掌已然重重地拍在了帥案之上,而現在他的嘴角都氣得有些微微顫抖。
“藍辰?”軍士此話一出,韓嘯的目光倒是驀地一凝,而後他便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另一名軍士,“如何回事?”明顯,韓嘯以後所問的這名軍士恰是賣力暗中監督藍辰的人。
“混賬東西!”韓嘯怒不成遏,麵沉似水地喝罵道,“田大海這個混賬東西,整日自作主張胡作為非!去奉告擺佈,不消將此人給我帶來了,直接拉到後營重杖一百,有甚麼話就等打完了再說!”
“吃完東西就走了?就這麼簡樸?”韓嘯多麼人物,他一下子便聽出了這此中的可疑之處,“如此說來,這群災黎俄然呈現然後又俄然走了,豈不是有些過分於奇特了嗎?你們有冇有想過這群災黎究竟是從那裡冒出來的?他們散了以後又去了那裡?”
而就在韓嘯走入賬內之時,幾名行色倉促的軍士也趕快低頭跟了出來。
“海……海老……”被韓嘯這麼一嚇,這名軍士的聲音都變的有些顫抖起來。
“快快快,他在這!”俄然間,四周也頓時燃起了七八支火把,接著隻見七八個手持刀劍的人快速衝著黑衣人集合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