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峙下去你畢竟會被這熾熱的誅魂之火燒成一片灰燼,你要將認識從眩暈當中復甦過來,去試著指導氣海當中那如火般的魂力!”見到這一幕,無常朗聲說道,“將魂力透過經脈引向滿身,千萬不要令其逗留在丹田當中,不然你丹田必破無疑!”
“誅魂煉體,現在你已經勝利了大半!隻要再對峙一下,定能將誅魂支出體內,成為其百萬年來的真正仆人!”
“此子這般心性,不愧為能讓誅魂都甘心臣服的有緣之人!”無常心中暗自感慨道。
“看來,你已經認清了這卷誅魂的可駭之處,我看……”
“唉!”見到這一幕,無常不由輕歎一聲,而後緩緩張口道,“誅魂煉體極其艱钜,如若你不能節製於它,就必定會受製於它!”
而與之對峙了半天的陸一凡也終究在一口鮮血噴出以後,整小我垂垂從剛纔的煉獄當中復甦過來,體內的灼痛感也緩緩地減退了下去!
“哼!”
“誅魂!”陸一凡口中幾次地唸叨著這兩個字,“誅不儘不淨之靈,魂度化眾生之劫!”
“嘶!”當陸一凡才方纔開端試著提起丹田當中的魂力時,一股更加激烈的炙烤便是再度傳入陸一凡的腦海當中,令其本來已經麻痹的痛覺刹時又規複過來,而在其試著將魂力變更到滿身的經脈之時,瞬息間一股經脈寸斷的灼痛感便是襲入他的腦海當中,陸一凡隻感受本身本來堅固的經脈骨骼,竟是在這一刻大有一種被燃燒殆儘的感受,這類肝火焚身的狠惡刺激令陸一凡的身材也瞬息間變得脹紅起來,遠遠看去就如同被沸水煮過從而腫脹起來普通!
聽到無常的誇獎,陸一凡的臉上不由閃過一抹苦笑之色,他緩緩地撫平了一下本身的氣味,方纔張口說道:“誅魂之火一邊燃燒我的丹田,一邊炙烤我的認識,令我在兩重進犯之下冇法自拔,最後隻能任由其殘虐我的經脈,還幾乎丟了性命……”
“哢嚓!嘩!”
再看陸一凡,在誅魂之火的焚烤之下隻聽得他冷哼一聲,而後雙臂驀地向著擺佈兩側振盪開來,頓時一股熱浪便是自其雙臂之下囊括而出,而幾近在同一時候,陸一凡身上的衣袍竟是因為接受不住這太高的溫度竟是片片燃燒起來,轉眼的工夫完整的衣袍便是已經變成了片片布條零散地掛在陸一凡健壯的身材之上!
“如何回事?”陸一凡猛地展開雙眼,滿臉驚奇地看向已經重新收起的誅魂卷軸,額頭之上更是因為腦中的劇痛而冒出了絲絲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