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合有人聽了他這得體的話不由悄悄佩服,亦跟著勸道:“是啊,就請這位女人高抬貴手,放過這對情投意合的新人吧!”
謝家與康王府交好,對於季瑤和劉珣之間的事,天然也是非常的清楚,去世休長年呆在金陵天然要比mm謝玥通徹的多,聽了這令人咂舌的話,卻也未暴露半分肝火,隻是心平氣和道:“女人和世子的事本就該暗裡處理,鬨到明麵上來誰也欠都雅,何況舍妹是無辜的,她隻是個情根深種的小丫頭,季瑤女人犯不著與她活力,也犯不著難堪她。”
這紛繁雜雜的聲音撞進季瑤的腦中,她還是不為所動,她本日本就是鐵了心來的,劉珣害死她的親人,謝家作為康王府最大的幫手,又如何脫得了乾係?
“我天然曉得。”季瑤冷冷地看著謝玥暴怒的臉,漸漸將視野轉到劉珣臉上,做出痛苦的神情,“可本日也是世子的忌辰,我這麼穿又有何錯?”
倘若這話從一身縞素的季瑤口中說出,圍觀大眾倒還不至於有多不測,但從這天真天真的小謝玥口中說出,倒是差點驚掉了他們的下巴。
鑼鼓喧天聲中,隻見兩道奪目的紅影呈現在世人麵前,劉珣麵龐沉寂地靠在一個小男童肩膀上,他白淨的臉上彷彿抹了女子的胭脂,看上去倒是很有精力。
“常大蜜斯,還請你賣老朽一個麵子,本日是玥兒的大好日子,我不管你疇前和世子有甚麼乾係,到了本日也該都散了。”
“好了玥兒!休要混鬨!”一道淩厲的聲音自人群中收回,季瑤順著聲音看去,見到的是一張豪氣實足的臉,正獵奇著他是何人,便見謝玥委曲地投去一雙眼,帶著哭腔道,“大哥,連你也向著外人麼?”
那扶著劉珣的男童也嚇了一大跳,托著劉珣的手一滑,竟害得劉珣直直往前栽去,轟然一聲倒在了地上。
“二拜……”司儀的話說到這裡竟戛但是止,眼睛直直地落在大廳外的一道白影。
司儀的聲音極響,極亮,世人都凝了神看著這對璧人施禮,方纔臉上的讚美之情到了現在早已消逝不見,徒留下唏噓悲歎了。
大廳內,謝景先與他夫人皆沉著一張臉端坐在高堂之上,任誰的女兒嫁給一個冇有活力的人,隻怕都是這般反應吧,又或者早已氣得不肯來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