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公子。”
聽到不遠處下人們的聲音,季瑤纔看到常季揚麵帶焦心,腳步如飛直往門口奔去,不知為何她俄然遐想到了定王,擔憂她的這個率性大哥被人操縱了,忙衝上去攔下他道:“大哥這是要去哪?”
“你如何來了?”
常季揚眉眼都帶了焦心,現在吃緊丟下三個字,便要超出季瑤往外走,季瑤也不攔他,隻是加快了腳步跟上去問道:“大哥這麼焦急,是不是定王府出了甚麼大事?”
常府,季瑤走出房門正籌算去庫房查賬,這些日子,二叔老是神出鬼冇的,前幾日才從太原談了買賣返來,本日說甚麼又要去蘇城做買賣了,這實在是讓人感覺狐疑。
“甚麼樣的好茶,讓我嚐嚐。”劉珣說著饒有興趣地盯著那茶杯,目光一閃,卻發明季瑤隻用左手倒茶,那茶壺大略有些重,聽令噹啷地便抖了起來,乃至還灑到了茶杯外頭。
季瑤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嚴峻的目光也在這個時候變得溫和起來,她便曉得母親嘴上那樣說,內心倒是掛念本身的,當下迫不及待地便翻開了布裹。
常季揚說著謹慎地推開季瑤,身子一閃便上了馬車,等在一旁的馬伕朱讓對季瑤暴露一個燦然的笑意便揮鞭往定王府趕去了。
隻見布裹裡頭端端方正地放著一把血剪子,剪子下頭還壓著一張用血寫就的幾個大字:“自作孽不成活!”
“咣噹。”
“不是定王府出事了,是朝中幾個大臣出事了,約莫六七個大臣活活燒死在郊野,皇上震憤勒令刑部和大理寺在三日內查出本相。”常季揚說話間已到了門外,眼看另有三步便要上馬車,季瑤忙閃身擋在他麵前,“誒誒,大哥方纔說皇上勒令刑部和大理寺在三日內查出本相,那大哥這麼焦急做甚麼?莫非這幾個大臣和定王有甚麼見不得人的乾係?”
尖叫出聲的倒是常喜,她震驚地捂嘴看著季瑤,季瑤麵色煞白,目光渙散,固然未暴露甚麼難過的神采,可那絕望的神情倒是讓常喜心口不由得一震。
“蜜斯!”
剪子墜地的聲音驚醒了季瑤,季瑤木訥地哈腰拾起那把血剪子,淡然回身冇有多說一句話便往內室裡走去。
季瑤望著馬車緩慢遠去,總感覺那裡有些不對勁,可又想不明白,隻得漸漸踱步平常府走去,腦中白光一閃,她俄然想到了甚麼!
清脆的拍門聲有節拍的響起,這決然不會是常喜拍門的行動,季瑤一驚,臉上的淚水都是以呆滯,“是我,季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