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母打著親情牌,說的王老太非常動心。董母又勸說道:“你當我不鬨心?我阿誰媳婦兒也不隨我意,也不是說她不好。你說她們家世代習醫,服侍孩子那是冇的說。可那小時候,哎呦連碰都不讓我碰啊。我給那小孫子喂一口雞蛋黃,那都得偷著喂。另有她們家孃家,你說哥哥身子弱冇有孩子。將來我孫子是不是得養老?這上有嶽丈舅兄,下有一雙後代。你說我們家小剛累不累?哎呦,不比你操心?” 此人吧,就怕攀比。這麼一比較來講,兩個孫媳婦兒倒是冇的說了。菊花是本身挑的,一百個對勁。珠兒老是各式不好,起碼給本身生了個重孫,讓王家有後了。再加上董小漫二郎這一對嶽丈嶽母,多少能給孫子一些助力。再一想張家這一代有兩個小舅子,現在還用不著本身的孫子。比及董小漫老了的時候,那兩個小舅子也大了,以董小漫教養孩子的體例來看,必然是一個比一個出息的。
董小漫倒是這麼籌算的,可世事難料誰又能瞻望得了厥後的事情呢。
王老太見狀當著董母的麵誇獎道:“你這個孫女真好,性子穩妥做事聰明口齒清楚是個好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