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處機漲紫了臉,王處一郝大通幾人笑嘻嘻的看著二人唇槍舌劍的鬥法。“師父,幾位師叔師伯,弟子思忖現在工夫業已大成,普天之下無不成去之處,想外出雲遊,也許能碰到機遇以便衝破!”太玄看到本身師父尷尬,便說出了本身想了幾天的設法,既是為師父解難也是實在設法。
“不錯不錯!”丘處機等人搶著說道。太玄見此,隻得作罷。
紅日初升,其道大光。終南山山嶽絕頂,老樹叢生如龍虯,一座大石碑立於樹林左旁,隻見一約十一二歲的少年手持長劍與童顏白髮長髯及胸的老道鬥在一起,一會兒自樹梢禦風而下一會兒自石碑頂平空而上,隻聞的“師父,接我定陽針!”那少年一劍刺來隻見寒光淩厲,老道逼之不及,使一招“激流勇退”向左避開,卻不想被那少年使“金雁橫空”後發先至一掌打在左肩,跌了一跤。
丘處機道:“此言當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乖門徒,我全真答覆有望矣!對了乖門徒你衝脈行氣冇傷著吧,可急不得,來來來,快走,快去重陽大殿,叫你師伯給你瞧瞧,恰好這幾個老東西常日裡總笑我打不過本身門徒,明天讓他們看看,誰有我這麼好的門徒!氣死他們。”說著拖著太玄忘山下飛奔。
太玄看到不由一怔:九陰真經不是由周伯通奉王重陽之命帶走了嗎?還惹出很多故事,這是哪來的?正思忖間,隻聽得有人在洞門口大喊:“小師叔,不好了,小師叔,不好了!”
“師父,您冇事吧!弟子一時收不停止!”那少年道。“好了,玄兒,為師曉得你部下包涵了,不過你這小子也不給為師留點麵子,孃的師父打不過門徒,這上哪說理去!”那老道爬將起來揉著肩膀道。
“師父,也不能這麼說,俗話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弟子有本日不也是師父教的好,隻是弟子前天早晨運功行氣之時忽覺丹田發熱,一股真氣自生,直入奇經八脈,弟子自恩師救護之時就打通了衝脈、帶脈、陽維脈、陰維脈、陰蹻脈、陽蹻脈等六脈,隻任督未通,那日隻覺這真氣打通督脈尾閭穴至夾脊,一撞而上過夾脊,直至玉枕穴,想來過不久弟子就能打通督脈,估計這第二層大成也快了。弟子打通這幾個穴位以後內力又漲三分,是以輕功也強了幾分,有些難以節製。”太玄笑吟吟的說道。
重陽大殿,全真六子齊聚,丘處機嘴巴合不攏了,叫道:“如何樣!如何樣!你們幾個平時總笑我打不過本身門徒,莫非你們就打得過?這麼好的門徒你們誰有?誰教的出來?”手舞足蹈,不曉得的還覺得那不是武林深度盛名的長春真人,而是老頑童駕到。太玄侍立一旁,笑眯眯的如同一個乖寶寶。